晚風順著湖水吹入涼亭,四方走廊燈籠高掛,照亮湖邊這一方天地。
傅遠今日帶著各家子弟在這別院內賽馬、射箭、遊湖,此時坐在這一方涼亭之上,和這幫人一起喝酒耍滑。
想著待會要上演的好戲,眼睛微微眯起。
‘各位公子,今日兒早些時候千凝身體不適,現在賠罪來了’
蘇千凝的聲音由遠及近,未聞其聲,先見其人。亭上的公子哥們聽了,身體都微微離座,要知道他們等這個美人可是等了好久,等的心都癢了。
美人若是真的如畫上那般風情萬種,他們也就不虛此行了。
蘇千凝掀開涼亭的上懸掛的紗幔,tai步走了進來。
一時間,四處的人紛紛響起吸氣的聲音,蘇千凝身著紫衣紗裙,優雅而輕盈。
蘇千凝及腰的長髮沒有盤起,只取了兩縷頭髮纏繞著深紫色的髮帶輕輕的束著,滿頭青絲任其傾瀉而下,輕盈而又妖嬈。裸露雙臂上披著白紗,兩肩上繫著淺紫色的蝴蝶結,下連著裙子,腰間用紫色腰帶輕輕束著,行走間瑩白的小腿若隱若現,雙足踩著木屐,噠噠作響。
蘇千凝站定後,端起傅遠身前的酒杯和酒壺,面向眾人道:‘小女子來晚了,自罰三杯。’
傾酒入杯,三杯酒盡,眾人才清醒過來,其中一個油頭粉面的做書生打扮的男子說:‘姑娘真是好酒量,好!好!好!’
其他人也紛紛叫好,回過了神。
蘇千凝又倒了一杯酒,眼波流轉,很是惑人,轉身遞向傅遠。
傅遠盯著那張小臉,原來乾淨溫潤小鹿般的雙眼,竟被妝容描摹成了妖媚勾人的狐狸眼,還有更加堅挺的鼻樑,飽滿而風情的紅唇,就連臉型似乎也變成了瓜子臉。
妖豔異常卻和蘇千凝本來的小臉蛋只有三分相似。
傅遠接過蘇千凝手中的酒杯,連帶著蘇千凝的手,拉她入懷,輕輕的在蘇千凝嘴邊說:‘狐狸精’。
蘇千凝雙手抵著傅遠的胸膛,小聲道:‘謝謝誇獎,小心點,別蹭花了我的妝,這妝容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這個妝容可是花了蘇千凝整整一個是時辰,而且花了好長的時間來找上妝的材料。
傅遠雙手摟過蘇千凝的腰,讓蘇千凝靠在他的胸膛上。
這二人在這裡如膠似漆,耳鬢廝磨,一旁的人可是看不下去了,這等風情,傅遠怎能獨享。
‘傅兄,你真是好運,竟然得到如此尤物,可真是羨煞我等,罰酒罰酒。’杜竹坐的最近,看的最清楚,也最眼紅。
涼亭內的其他人也附和著,紛紛提著酒壺到傅遠這邊敬酒,大有把傅遠灌醉的勢頭。
這些酒的度數都不是很高,都是公子哥們用來助興用的酒罷了。
杜竹也會知曉,所以不樂意了,讓人把別院裡後勁大的女兒紅給拿上來,非要讓人喝個頭昏眼花才行。
不一會兒,女兒紅上來了被小廝放在托盤中,端了上來。
酒是用一個又一個的酒罈子裝著的,上面還有著紅泥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