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商鬱北透過門縫看到那道臃腫的身影離開。
十分利落。
那張臉上平靜無比,見不到一點在乎。
相較於她,他的表情他能想象得到,大概是表情猙獰,眼眶猩紅,怒火昭然。
他真特麼是個傻子,他才是蠢貨!
“北哥……重……重一點……”
商鬱北額頭上的青筋越發凸顯出來,抓住趙曼曼試圖解他釦子的手,凜冽地將人推開,抽出一張卡扔到她身上,“滾!”
屋內就剩下他一個人,他拎起酒瓶子,朝著地板上重重摔了下去。不夠爽,他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整個包廂裡一片狼藉。
他是擼起衣袖的,玻璃渣子濺到他的手背上,頓時,他的手背上開始往下流血。
胸口起起伏伏,都發洩都這種地步了,那股怒意卻始終無法揮去。他抓住外套,闊步離開了酒吧。
一路上不斷加速,僅用了十分鐘就回了別墅。
回了家,他直接上了樓,踢開側臥白霜降的房間。
只是屋內清冷一片,人還沒有回來。
*
下雪天,白霜降讓阿彪把車開慢一點。
平日二十分鐘的車程足足開了三十多分鐘。
下了車,一股寒冷的氣流撲過來,她受不了冷,立馬裹緊了衣服,把腦袋縮排去,雙手相互摩擦了一陣,她跺跺腳,低著頭往屋子小跑進去。
她太冷了,迫不及待想要回房間泡澡。
蹬蹬上了樓,她開啟房門,直奔著浴室去。
但一進門,她的手被人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