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老漢正熱火朝天做著飯的時候,魏無可他們也剛踏進佳佳的家。
這間屋子,也是住著衛家最後一人的地方。
吊腳樓下方是幾根發黑的老木頭支撐的,空出的地方對著一堆滿是坑窪黃斑的竹子。
踩著一把竹梯走上樓,每踩一下便咯吱咯吱響好一陣子,像是被欺凌久了在抱怨一般。
等到魏無可他們走上樓,佳佳已經將屋子好好收拾了一遍,許久沒住人的房子頓時纖塵不染,房子不大,一個主廳,兩個臥室,一個儲物間,主廳後方有一個小門,小門直通後山,中間架了個竹橋,後山那兒有間小屋子,裡面有個灶臺,角落堆了一堆乾柴。
主廳裡面的擺設也很簡陋,就幾把椅子,一個竹桌,桌子上擺了些茶具,也都是竹子做的,牆上掛著幾件蓑衣,門後頭放了幾把鋤頭鐵鍁。
等到魏無可他們進屋,佳佳左手端著一摞竹碗,右手拿著一把銅壺從後廚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倒了五碗水。
“你們把包放下快歇歇吧,這是山泉水,又甜又解渴。”
佳佳倒好水後,從邢楠手裡接過包放在角落裡,去接箱子的時候,邢楠擺了擺手說沒事,一把將箱子舉起,遞給在角落邊的邢曉珊。
“我靠,楠姐,你這力氣大啊。”
見到邢楠如此英勇,魏無可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雖然知道她力氣大,但沒有想到有那麼大,早知道的話,那來的路上就把自己這個箱子給她拿了。
只是邢楠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魏無可:“什麼力氣大,這箱子差不多是空的,就裝了幾個玻璃罐。”
“我靠。”魏無可一聽,跑到牆角提起邢楠的箱子,不費吹飛之力就舉了起來,再看了看自己提過來的那個,“我尼瑪,這.....”
“我開始讓你給我提,你不給我,怪誰?”
魏無可頓時語塞,嘴巴動了動,但也沒辦法說人家,一臉吃了屎的表情,邢曉珊和佳佳見到他這樣子,一對小臉蛋兒樂開了花,如果說來這茶婆村還有樂趣的話,那就是見魏無可吃癟了。
“媽的。”魏無可氣得只好踢了兩下箱子發火,心裡暗暗發誓,以後這男人婆要是要攬重活累活,那就隨她去,不然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早晚得因為逞強而自我摧毀。
這時候誰也不會知道,就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在不久後的將來,造成了所有人這輩子都難以走出的遺憾。
踢了一通箱子,魏無可心裡也好受了些,端起竹碗一飲而盡,然後轉頭問道:
“喂,邢大哥,你這箱子裡都裝了什麼啊,死沉死沉的。”
“沒什麼,就一些五帝錢而已。好了,先不說這個,魏無可,你剛才從見到茶婆村開始,便一直魂不守舍的,你現在說說看,如果有什麼事,我們也好制定計劃。”
聽到邢烏桓這麼說,魏無可連忙看了看四周,一會兒跑到廚房那邊,一會兒又跑到屋外露臺上,小心翼翼四處檢視著。
“好了,你不用到處跑了,這兒不會有其他的耳朵的。”
“不會?哼,你是沒見到那場景,如果你見到了,你就不會這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