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老漢樓下吵吵鬧鬧的時候,只聽得門鎖咔擦一聲,院子鐵門的鎖子竟然被他們給砸壞了。
黃狗叫的更兇了,麵包車上下來的一個剪著板寸頭的胖子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對著黃狗砸去,一個命中它的肚子,黃狗一聲哀嚎,夾著尾巴轉著圈,不過等它緩過勁後,叫的反而更兇了,若不是那條鐵鏈鎖著,估計它早就朝著胖子撲了上去。
旁邊的一群人頓時哈哈大笑,為首的光頭笑著起鬨:
“哈哈哈,虎皮,平時要打架就你叫的最兇,乾的最慫,你看,這下連一隻狗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
胖子面子拉不下來,左顧右盼,見到院牆牆角擱著一把鐵鍁,走上去一手拿著鐵鍁就要打算去將這隻黃狗拍死。
“哎喲哎喲,發生什麼事了啊,怎麼跟畜生較上勁兒了呢。阿黃,別叫了。”
這時候,徐老漢開啟房門佝僂著身子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煙,將手裡的軟白沙一人發了一支,光頭等人看了看手頭的煙,隨手就扔在了手上,然後各種從懷裡掏出自己的煙點上。
徐老漢尷尬地乾笑了幾聲,也沒在意。
“不知道幾位來老漢家裡是有什麼事嗎?”
光頭青年抽了口煙,對著徐老漢臉上噴去,左右看了看,“大白天的躲在家裡也不開門,怎麼?這麼大年紀了難不成還找了小姐在家啊?”
光頭的話惹得身後眾人一陣大笑,紛紛嚷著要進屋看看老漢的眼光。
徐老漢嘿嘿笑著搖了搖頭,“幾位客人可真會開玩笑,老漢昨兒晚上有客人經過這兒,給他們指路弄得大半宿都沒睡,趁著有閒工夫,就躺著眯一會兒,山裡的豺狼野狗也多,關著門安心點。”
“客人?是不是一男一女?他們去哪兒了?”
光頭聽到有客人經過,眼睛頓時冒出了光。
這個光頭不是別人,正是婷婷的男朋友嚴順,在他身後的幾位也是一直跟他混的幾個無賴小子。
胖的那個叫虎皮,嚴順叫他虎皮是因為這傢伙膽子慫,但面子做的狠,喜歡扯著虎皮做大旗,不過虎皮跟別人吹牛,是說他胖,要是光著頭,後腦勺上的肉擠在一起就是虎皮樣。
在虎皮旁邊的是一對雙胞胎,長得精壯精壯的,國字臉,濃眉大嘴,穿著緊身衣,一身的塊甚是嚇人,他們一個叫黑子,左眼上有一個黑痣,另一個叫鏈子,倆人都能打,小時候兩兄弟就是太鬧了,就被爸媽送去了武校,想讓教官鍛鍊鍛鍊他們,在武校的那幾年還算是本分,只是在學校畢業後,那就是黑龍入海了,成日裡惹是生非,最後跟了嚴順,便一直做著收保護費的勾當。
站在嚴順左邊的瘦高個叫做算盤,也被嚴順稱作軍師,平時鬼點子多,有他在,嚴順這些年收的保護費也翻了好幾番,平時特別受嚴順看重。
站在算盤後的是三個女孩,三人都長得挺標緻,最靠近嚴順的那個女孩,鵝蛋臉,櫻桃小嘴,有些嬰兒肥,本來挺可愛的一張臉,卻被一雙丹鳳眼勾得有些嫵媚了,她叫阿瑤,以前也是混場子的,前不久才跟嚴順,這次聽嚴順說要出一趟遠門,她閒著無聊,便也跟了過來。
在她身旁的兩個女孩,一個叫樊可,是黑子的女朋友;一個叫米粒,是鏈子的女朋友,平時便以姐妹稱呼,不過她們之間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只是按照米粒的話說,她們倆都有些臉盲,平時看個普通人都經常認錯,更別說是雙胞胎了,所以有時候晚上也是百無禁忌,逮著是誰就是誰了。
本來嚴順當時聽了魏無可的話,就一群夥計在泡吧瀟灑,覺得找到了一個白道靠山,想著找到婷婷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只不過前些日子嚴順他老爸出差回家,在得知了嚴順丟掉了傳家寶之後,一氣之下拿著皮帶便將他一頓狠抽,邊抽邊罵:
“你個敗家子,當初你太爺就是靠著那塊玉佩,才順風順水白手起家,到你爺爺將家業做大,老子拿著他更是讓公司都上市了,當初看你長大了,便想讓你也做些事出來給老子長長臉,你倒好,他媽的不但什麼東西都沒撈著,還把它給弄丟了,老子就說這些日子怎麼做什麼什麼不順,合作伙伴撂挑子,客戶臨時改主意,原來是你這個孽子做的好事...”
當天,嚴順大半夜的頂著一身的傷一肚子的火便去找魏無可,只是打他電話沒人接,又不知道他住那兒,幸好算盤提醒,說魏無可既然和佳佳是物件,那麼找到佳佳就可以了,可是當嚴順帶著一大幫子的人去佳佳住的地方,敲了半天門也沒人反應。
去房東那兒查資料,查到關於她的緊急聯絡人的電話號碼,打過去才知道那人是她公司同事,而對方告知佳佳請了趟假去老家,於是,一得到訊息,他們便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以前他也來過這兒一次,只是當時剛好碰到一個茶婆村的人要進村,他就跟著進去了,現在他們看四周荒無人煙的,就這麼一棟房子,便來碰碰運氣,想著裡面有人的話,就讓他帶他們幾個進村。
於是,在聽到徐老漢說昨晚有人進村,嚴順便想到了魏無可他們。
徐老漢一愣,“一男一女?不對啊,那邊有兩男三女,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你說的一男一女,哦哦,也有可能是他們帶了朋友去村子裡,你可別說啊,咱們農村的空氣啊景色啊,可不是你們城裡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