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扯了扯裴淑儀的袖子,她當初和大夫人的養父接觸過,定知道她的破綻。
裴淑儀深呼吸,抬起頭,“大夫人養父說小時候家境貧寒,根本沒機會讀書識字,病過一場後就有些呆。”
“大夫人突然會了那麼多東西?一個人短時間不可能學會那麼多東西。”
算命的看眾人的神情都有些變化,覺得此時真是好機會:“妖孽,你就是為了搶側夫人的姻緣。”
田韻韻忍不住笑出聲,“一會兒妖孽一會兒陰魂,嘴瓢了?”
別說還真被她猜中了。
無聲讓系統給她加持觀相術。
田韻韻站起來,朝算命的走過去,“我恰好也看過一本書,也會看面相,我給你算算。”
“嘖嘖嘖,你怕是有牢獄之災。”
算命的瞪大了眼睛,往後退了兩步。
“你臉無二兩肉,一副陰狠歹毒的相貌,我如果沒有猜錯,你剛從牢裡放出來。”
田韻韻往前走一步,算命的就往後退兩步。
“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怕有血光之災!”
平地驚雷,眾人一抖。
算命的被她鎮住了,嚇得跌坐在地上,縮著脖子。
遇上硬茬了,被這兩個女人給坑了。
他指著裴淑儀主僕二人,“是她們,我都是按照她們教的說的。”
田韻韻剛開始靠近算命的的時候,他腦中就反覆迴響著誥命夫人幾個字。
她哪是無知婦孺。
算命的從身上掏出錢袋扔了出去,跪拜在地上,“大夫人饒命啊!”
看到了全部經過的小廝和丫頭,把算命的送到了官府,裴淑儀和丫鬟已經嚇傻了。
不明白剛剛還進行得很順利,為什麼算命的突然改了口。
大管家把裴淑儀和丫鬟領出來的時候,兩人在衙門門口抱頭痛哭。
哭了一會兒,看到大管家已經走出去老遠,急忙又去追。
千黎古知道了這件事,來找田韻韻,“你為什麼對她們手下留情?”
當然是為了氣運值了。
田韻韻把筆放下,抬頭看到了頭頂的天煞孤星四個字,心中一驚。
天煞孤星,註定一生孤獨!
她很快恢復如常,解釋了幾句,“先禮後兵,她是二皇子送來的,總要給幾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