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黎古:“對田夫子這麼好?不能對我好一點?”
田韻韻解下圍裙掛起來,“你喝多了假酒?”
“噗嗤~”
千黎古笑出了聲,心裡那點不快都消失了,“早點休息。”
他說完轉身走了。
這人莫名其妙的。
翌日。
田韻韻躲在書樓看守。
“大夫人,你在哪啊?”
丫鬟眼睛四處瞟,揚著喊著:“大夫人,外頭來了個神運算元,大夥都在算呢!您也來瞧瞧。”
“他算得可準了。”
田韻韻不出聲,丫鬟跺了下腳跑了。
不一會兒,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算命的走進來,他手中拿著一塊暫新的招牌。
“大師,這是大夫人的院子。”
算命的摸了下長鬚,搖頭晃腦的說道:“當真?這地方有股晦氣,不詳啊!”
丫鬟和裴淑儀對視一眼,著急的大喊:“啊!大夫人在哪?真出了事就晚了。”
小廝和丫頭們面面相覷,明顯不信。
“昨日國公爺還說夫人旺夫。”
“對啊!我也聽見了。”
丫鬟朝算命的使眼色。
算命的掐指一算,“這,夫人怕是個冒充的,前後判若兩人?”
人群中有人呵斥他,“你休要胡說。”
算命的嚇了一跳,被裴淑儀踢了腳後跟,才挺起胸膛,“我敢對天發誓,句句都是真的。”
田韻韻在書樓的窗戶邊都看笑了,她揮了揮手,“這位大師稍等,我馬上下來。”
雅兒和千黎文看到田韻韻,立刻站到她身後。
算命的皺了下眉,那女人氣勢好強,只怕不好糊弄。
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嘶,你怕不是借屍還魂?好重的陰氣,需要在香火旺盛的廟裡淨化三千個日夜,方可大功告成。”
田韻韻:“哦!證據呢?”
丫鬟站了出來,“你不願意給人做妾,攔了馬車被拒絕後又尋短見。進府之後就像變了個一樣。去街上打聽一下就知道。”
田韻韻走到迴廊下,坐在長椅上:“這就是想通和沒想通的區別,還有沒有重要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