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皇子,他長這麼大從未吃過如此大虧,心裡難免惱怒。
不過他到底不是衝動無腦之人,連日來發生的事情已然讓他明白,繼續招惹晏璃對他沒什麼好處。
教訓一次足夠。
若再來一次,只怕真的要跟太子一樣惹父皇厭惡。
確定得不到解藥,慕修羽索性不再糾纏,很快離開了姜家。
姜廷衍送他出去,一路沉默不語。
“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慕修羽偏頭瞥他一眼,權當不知他心裡的想法,“南陽公主只是個小姑娘,尚未及笄。有了公主身份加持,使些小性子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姜三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他這番話說得著實善解人意,像是個心胸開闊的君子,頗有容人之量。
然而姜廷衍卻忍不住暗嗤。
尚未及笄?
回想被太子退婚這段時間以來,晏璃的表現哪裡像個尚未及笄的小姑娘?
皇后母子和姜家肉眼可見的失勢,皆是因為晏璃而起。
她的所言所行,性情脾氣,跟往常判若兩人。
晏璃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姜廷衍至今都想不通。
慕修羽離開之後,他腳下一轉,去了祖父的書房,把今日發生之事如實告知給祖父。
姜太傅聽完,只說了一句:“別跟禹王走太近。”
姜廷衍被一句話點破了心思,面上多了幾分尷尬,只能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