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璃。”慕修羽見她出來,連忙開口,“本王想跟你談談。”
晏璃聲音疏懶:“談什麼?”
慕修羽得寸進尺:“可否容本王進屋一敘?”
“當然不能。”晏璃冷笑,“顧鶴羽去竹溪茶樓時,可是明確指責本公主不該跟外男獨處,況且眼下是深夜,禹王就不擔心引起九王爺的誤會?”
語氣微頓,“還是說禹王殿下也有興趣與女子共處一室,被人‘捉姦在房’?”
慕修羽沒料到她說話如此大膽,臉色漲紅:“竹溪茶樓是本王的產業,鶴羽恰巧在茶樓裡遇見了公主,並非故意跟蹤監視你,希望你不要誤會。”
“這是禹王殿下給出的解釋?”晏璃挑眉。
“鶴羽冒犯公主之處,本王替他賠罪。”慕修羽躬身作揖,“還望公主宅心仁厚,不與他一般計較。”
晏璃嘴角微揚,笑得嘲弄:“禹王殿下這段時間應該沒少聽到我的事情,你覺得我與宅心仁厚沾邊嗎?”
慕修羽神色微沉:“他是丞相嫡子。”
“那又如何?”晏璃淡笑,“太子都能被廢,丞相嫡子難不成還更金貴?”
慕修羽神色一變:“南陽公主還請慎言!”
“禹王回去吧,不必再來求我。”晏璃轉身回屋,“那個毒確實沒解藥,你求我也沒用,正好藉此機會鍛鍊一下顧家嫡子的承受能力,讓他下次犯蠢之前想一想這次的教訓。”
慕修羽盯著她的背影,冷冷開口:“南陽公主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給?”
“聽說禹王殿下被皇上關了禁閉。”晏璃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若皇上知道禹王三更半夜偷偷來姜家,不知會有什麼想法。”
慕修羽臉色驟變,像是被拿捏了七寸,頓時一句話說不出來。
“顧鶴羽所中之毒暫無解藥,只會疼上一段時間,於身體沒有太大損傷。”少女進了屋,清冷的嗓音從屋子傳出來,“只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死不了人,別再來煩我。“
慕修羽惱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