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司馬青衫溼”,白居易在詩詞中寫他身為江州司馬,就是類似這種領的閒職,下州品級並不高,從五品,但是上州可是從四品,要知道唐朝的宰相也才二品官,三品就擠入了朝廷的核心班子。
別看白居易很慘被貶為江州司馬,但是......說是貶,但品級也沒變化多少,就是從中樞趕到了江州“鳥不拉屎”的地方。
宗室一般都會遙領這些州上佐的官職,畢竟這是一份收入不是。
“確實。”馬周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他示意讓兩列從王府帶來的禁衛查探四周,防止隔牆有耳,這才說道:“州司馬一職大多掌管一州軍務,然而豐州種種疑雲,官員又以刺史馬首是瞻,按理說,豐州為殿下封國,與朝廷共治......
豐州官員即使不巴結殿下,也不會與刺史走的太近,防止引火燒身。當官的向來政績不是第一位,而是站隊......刺史與殿下相比有如熒光和皓月之差別,但是飛蛾卻不勞心飛向明月,卻被燭火焚燒,只有一個可能。
這燭火,有吸引他們的地方,讓他們覺得......縱然飛蛾撲火,也有利可圖!”
“還請老師教孤,恪......如何自處?如何在豐州迅速開啟局面?”李恪起身一拜道。
吳王李恪時刻謹記著他父皇嚐嚐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兼聽則明,偏聽則暗”,比起眼前的馬周來說,他稚嫩的如同三歲幼童,幼童想要抱金行於鬧市而安然無恙,那是後面有大人威懾。
馬周,就是他人生前行的第一顆明燈。
馬周微微一笑,淺飲茶水,開口道:“一個字,等!”
“等?”李恪皺眉。
馬周起身踱了幾步,目光深遠,正聲道:“有句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現在就是外來的那隻強龍,而強龍無需擺尾,只需用他高大的身體去威懾這些蛇鼠,那麼蛇鼠就已經難以自持,四處奔散。
可若是強龍急於出手,那麼蛇鼠就會擰成一股繩,讓我們無處下爪。”
說到此,馬周嘆了口氣,說道:“殿下,記著,這天下的官從來就沒有齊心的......院長曾經說過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盡是讀書人。
書讀多了,心思便也多了,曾經奉為圭臬的東西在他們心裡慢慢的就會變成狗屎一樣,一文不值!而市井屠狗輩,一輩子被耳提面命的就是那一句話,忠孝兩個字!”
“那......老師呢?”李恪疑問道。
“我?”馬週一笑,轉身目光看向遠方,慢慢說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有的人求的是利,有的是求的是名。
而我馬周,求的是名利!
不僅要活,更要光彩的活下去!”
耳邊悠悠又回想起幾年前稚嫩的話語,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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