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公府,長孫衝臥室。
“不,不,不,麗質怎麼會背棄婚約?”長孫衝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巴掌,縱使臉頰再生疼,他還是哭的聲嘶竭力。
“為什麼,我就僅僅在凝脂閣找了幾個歌姬,做了男人該做的事情,憑什麼就這樣對我?程處亮他們也是駙馬,他們難道就沒去青樓?”
他恨!恨自己為什麼抵擋不住誘惑,又恨為什麼苛待他!
堂堂趙國公府的世子前去嫖個娼怎麼了?
“大郎,大郎,你要的東西找到了。”四寶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小聲提醒道。
“你先出去。”長孫衝恢復了曾經的儒雅,含著笑意說道。
“大......郎,你要不要先吃藥,老爺吩咐過了,五石散有害,他求宮裡的御醫開了幾方藥,已經煎好了,我......這就給你端過來。”四寶急匆匆的說完話,就再次掩門出去。
現在的長孫衝實在太過可怕,臉色通紅,面目猙獰,像地獄裡走出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慄。
“走了好啊,走了好......”長孫衝自嘲般笑了笑,看著四寶拿來的‘東西’。那是一個半人高的竹籠,裡面靜靜躺著一隻豬仔。
豬仔睡得很安詳,很安詳,不時發出輕微的哼唧聲,打個滾,嘴巴微張,流著涎液......
長孫衝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咬著嘴唇含著恨意的看著竹籠裡的豬仔,像是盯著李麗質,還是太上皇,更或是李世民,長孫無忌等等。
一道刀光閃過,豬仔痛哼幾聲,瘋狂的裝著竹籠,可是沒過多久,不知是痛暈,還是流血過多,終於支撐不住,倒地昏迷。
鐺!鐺!鐺!
染著鮮血的匕首落地,長孫衝顛倒的衝向衣櫃,沖沖撞撞的從上面拿出精裝版本的《金瓶梅》,“昨日之事皆因汝,衝才有退婚之恥,才有鞭笞之辱.....留你有何用也?”
說罷,舉書欲摔,可是看到那酥胸半露,玉面含羞...終於嚥了咽口水,食指舔了口唾沫,翻書再看了起來,低聲細語道:“等我看完,必定燒了你,留你必有大害,麗質有什麼好的,哪裡比得上金蓮。
話說我看到哪裡了?好像是李瓶兒露出白腚,西門慶怎麼來著......”
幽暗的臥室,只剩下了偶爾伸出蹄子顫抖的豬仔,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
醫學院,弄竹閣。
“麗質,加油,加油,還有三尺,還有三尺就到了。”李淵對著正在泳池裡面仰泳的李麗質喊道。
自從知道了李麗質有氣疾,李淵宿夜未眠,想了一通宵,想著後世哮喘病人的注意事項和做什麼能有效抑制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