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雙十年華的嬌俏女子,另一個則是“白髮蒼蒼”的糟老頭子,想想都感到彆扭。
一樹梨花壓海棠?
畫屏眼底滲出些許薄淚,似是認命,似是喜悅,心底情感交錯相連,輕輕用手褪去身上薄衣……
微涼的身軀緊貼李淵,畫屏顫淚道:“臣妾今年二十一歲,還請道君憐惜……”
李淵不是君子,也不是柳下惠,既然畫屏心繫於他,他自然不會推開美人垂幸,更何況這方法是唯一解決兩人信任危機的關鍵。
通往一個女人心靈最佳的捷徑,就是進入她的身體。
……
長安皇宮,兩儀殿。
翠華山的兩名禁軍校尉,蘇猛和侯光亮兩人身著甲冑,單膝跪地,額頭滲出冷汗,身體不住的小幅度顫抖。
他們害怕,害怕承受怒火。
“朕派你們保護太上皇,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太上皇被刺客刺殺險些駕崩,虧朕當初相信你們……”李世民氣極反笑,用右手扣著桌案,帶有節奏的敲響,呵呵冷笑。
侯光亮嚥了口唾沫,潤了潤乾澀的嗓子,嘶啞道:“末將瀆職,未曾守衛好道宮,讓刺客有可乘之機……請陛下發落!”
“末將疏於職守,也請陛下發落!”蘇猛同聲道。
“很好!”李世民抿著薄唇,狹長的鳳眼透出些許寒光,憤然起身,拔出天子配的儀劍。
鏗鏘之聲貫徹整個大殿,兩人滴答滴答的汗水滴落地板。
“王振,瀆職該怎麼論處?”李世民問道。
王振頓了一下,小聲說道:“陛下,禁衛瀆職是要刺配三千里,更別說太上皇已經受傷,刑法理應更重……不過念及他們二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加上削爵……蘇猛發配幽州充當傜役,侯光亮為潞國公長子,當廢為庶人,永不錄用。”
正當此時,從殿外傳來急騎的聲音,帶著令旗的騎兵跪倒在地,說道:“啟稟陛下,涇州天節軍將軍、燕郡王李藝謀發,言明……”
李世民目光一寒,手握天子劍用力將桌案一角切下,低聲喝道:“說!”
騎兵急忙嗯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當今天子殺兄囚父,欺佔兄弟妻室,德……行不配,他李藝願代天授命,率十萬天節軍討伐偽帝李世民,重新奉立太上皇為皇帝,此為……清君側。”
李世民聽後不發一語,繞著桌案走了好幾步,然後冷聲說道:“某既然為偽帝,那麼燕郡王這個逆賊要清除的就是……某這個亂臣賊子。好!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