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手裡握著名分,就敢於皇上爭個高低、
但現在如果沒名分,反倒是汙名的時候,就是任人宰割。
民間的話語權正在逐漸向著報社靠攏。
而民間的最大報社無疑是太上皇一家的。
很快,病懨懨的蕭侍乾便被御林軍帶了過來。
他形似枯槁,臉頰瘦削的可怕,一雙死魚眼凸出老大,看的格外滲人。
但他還活著。
從一年前的英俊美少年變成了現在這番模樣。
蕭侍乾陰毒的看著李淵,發著最惡毒的咒怨:“狗賊,你欺騙於我,什麼破仙藥,什麼白日飛昇,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他拉開自己的衣袖,裡面的血肉已經變成烏黑色,似乎已經僵硬。
“我變成這番鬼樣子,都拜你所賜,我要殺了你”蕭侍乾瘋狂的大喊著。
但他氣若游絲,更像是無病呻吟。
“朕為你感到可惜,沒有堅持下來,心魔入體,已經無可救藥,朕今年已經六十五歲,身體依舊硬朗,為啥我還活著,而你快死了?“
李淵嘖嘖嘆道。
“為什麼?”蕭侍乾頓時好奇道。
“因為朕有腦子啊,而你沒有。”李淵嗤笑一聲,對著御林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兩個御林軍便將蕭侍乾帶了下去。
可惜去年還能一人力戰近百名禁軍的蕭侍乾,現在毒癮大的連兩個御林軍都打不過。
莫名的悲哀啊!
“你”蕭侍乾差點氣暈了過去,這時候兩名御林軍分別架住他的胳膊,就要將他往外帶。
生拉硬扯,蕭侍乾這時候爆發出不一樣的力量。
他活生生的扣著地板,就是不願意走。
指尖流出烏黑的血液,有些腥臭,不似常人的鮮紅。
李淵猜測是不是蕭侍乾又暗自服下了什麼重金屬礦物質仙丹、
然後血液重金屬中毒,成了這麼一副鬼樣子。
“放了我,我知道白衣的下落,皇上,我知道你和慕白衣之間有感情。
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她在哪裡。”
蕭侍乾猶如地獄攀爬出來的厲鬼,分外滲人,但是他虛弱的氣息證明他是個活人。
不過已經是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