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蕭乾以為這句話以前是在說他呢。
如今他的老臉紅的漲痛。
有個比他更老、更無恥的混蛋在調戲他的小妾。
“瑩兒,不要怕,給陛下說,陛下定會明察秋毫。”蕭乾正色道,他現在猛然感覺綠油油的小草在帽簷上努力的鑽出。
綠油油的可怕。
那個叫瑩兒的小妾嚇得魂飛膽喪,面色蒼白無比,顫慄道:“陛下奴家姓柳,名瑩兒,叫柳瑩兒,願是青樓賣唱的。”
李淵眉宇緊皺,笑眯眯說道:“不知道這位姑娘可否聽過一個叫蕭侍乾的人?”
柳瑩兒臉蛋紅的滴血,聲如蚊吶,“奴家不知。”
“哎,當年在白蓮教之時,屢次受蕭侍乾幫助,救命之恩,朕沒齒難忘,可惜啊,可惜
救命之恩何時能夠償還,朕真是愧不敢當。“李淵望天,幽幽說道。
那群女眷突然嘰嘰喳喳了起來。
李淵耳朵一動,很快便捕捉到了蕭侍乾這三個字。
“這位夫人,不知道朕的恩人在哪裡?朕要賞他千金,封萬戶侯,爵國公,當朝一品”李淵大言不慚的許諾道。
呵呵!
這要他抓到那個賊子,恨不得寢其皮,啖其肉!
當初他在灃河水岸就快要逃脫了,都是這個賊子發現。
讓他在白蓮教受盡屈辱。
“侍乾現在在別院養傷,若是得知陛下親臨,必然喜極而泣。”那婦人眼角放光,她是蕭侍乾的叔母,也能粘些好處不是。
柳暗花明又一村,慕白衣的線索沒找到,反倒找到了蕭侍乾的線索。
李淵示意一對御林軍前去抓捕蕭侍乾。
當然面上說的好聽,失去請蕭侍乾赴宴。
那婦人喜極而泣,連連叫好,可是卻沒看到蕭乾愈加鐵青的臉色。
蕭侍乾也是他素來疼愛的一個侄子,要不然也不會用他的名贈予蕭侍乾。
可是沒想到燈下黑藏了大半年,這麼一試探就漏出了馬腳。
實際上也真不怪蕭侍乾的叔母,都是他們叔侄做事太過隱秘造成的。
而一旁的劉燁、桓立、陸信現在倒不急欲先走。
直覺告訴他們帶回會有場好戲。
世家在地方根深蒂固,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有時候世家不怕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