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咱家大妞如果長大結婚的話,是不是便宜了新郎?”韓城再說道。
李淵抿了口酒,頓時發覺這話中有話啊。
不會,這麼淳樸的人家怎麼會惡意套路他呢?
定是他多疑了。
得改改了。
“不錯大妞有如此容貌,豐腴得體。”李淵看著大妞用紅襖子衣袖擦了擦鼻涕,那紅襖子已經髒的像是染上了一層灰,似乎是聽到他們的談話,小巧的鼻子可愛的露出兩個鼻涕泡。
嘶!
真漂亮!
剛才已經誇了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得順著這話走。
“不錯,令千金若是將來婚嫁,沒有一百貫彩禮別想進咱們韓家的們,可惜”
李淵嘴角微微一笑,說道:“貧道與我徒兒家徒四壁,道觀也年久失修,怕是高攀不了令千金。”
莫笑農家臘酒渾,長使英雄淚滿襟。
想套路貧道,怕是不知道貧道從哪裡畢業的?
呵呵!
吃你一頓飯,這恩情貧道會還,可是要想某娶你女兒,就算把貧道從這裡扔出去,死外邊,也不可能娶!
韓城臉上明顯露出失落的表情,他含著哀怨的目光注視著李淵,轉頭又看向大妞,“道長何必如此說,哪怕是家徒四壁,牆縫裡摳不出一個銅錢,我也不會做如此強人所難之事。”
“這話說的,某還會不答應不成,彩禮多錢?”李淵哈哈大笑,一拍桌子,樣子豪邁。
“哎,怎麼能要錢呢?大妞嫁給這位小兄弟絕對是一件美事,不是有句話,君子成人”
“君子成人之美。”駱賓王補充道。
“小兄弟只要娶大妞過門後,好好待她,我也就心滿意足了。”韓城看了兩人一眼,試探道:“這要求過分嗎?”
“不過分!”駱賓王臉色蒼白。
李淵嚥了口唾沫,頷首點頭,“韓兄弟,門口的大黃能不能不讓他叫了,還有大白天的磨什麼刀?影響怪不好的,鋤頭也不必拿在手上,時間長手臂會酸的。”
韓城揮了揮手,將手裡的鋤頭放下,鐮刀別在腰上,攤了攤手,無奈道:“道長,我是個農民,隨身拿個鋤頭和鐮刀再正常不過了,剛才的磨刀聲是殺魚,兩位不必在意,至於大黃嘛!這條狗很乖的,不會亂咬人,除非那個人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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