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嘴角露出微笑,這個徒兒總算有了他的一絲真傳,他面色一板道:“休要胡言,病患的情況怎麼能亂給別人說?”
“兩位是?”韓城疑道。
韓城是阿婆的兒子。
“貧道不才乃是吳縣流雲觀的道士,本來上山採藥,救治病患,不慎誤入虎穴,貧道和徒兒慌忙之下便逃到了林子,還是多謝阿婆能僥倖發現,不然”李淵放下碗筷,嘆道。
在皇宮打磨數年,這些謊話從口中說出來,面不紅耳不赤。
“原來如此。”韓城點頭。
明白兩人身份後,韓城表現的更為熱情,親自下溪打了兩條鯽魚,給他們兩人熬湯。
靠山吃山,靠河吃河。
“這些都是稻田裡放的魚,一年一次,每到秋季的時候,就會放水撈魚。”韓城笑道。
這頓飯兩人差不多吃了一個半時辰,從野菜湯到鯽魚湯。
伙食不錯,有兩大碗米飯,很是香甜。
李淵心裡也是蠻感動的,在皇宮雖說錦衣玉食,但是白蓮教不是人,逃走後更是餓的厲害。
這種淳樸的百姓,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韓城盤坐在李淵對面,樣子有點不好意思,“那個道長啊,我家大妞你也見過,長的怎麼樣?”
“大妞?”李淵想了一下,在門口那個穿著紅襖子,流著鼻涕的小胖妞應該就是韓城口中的大妞。
大概十三四歲。
剛才想吃魚,還被韓城教訓了幾句。
“長的不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李淵捋著三寸短髯,呵呵笑道。
吃了人家飯,也不能說人家女兒醜吧。
只不過這套路
他怎麼感覺似曾相識。
一定是他電視劇和電影看多了,多麼淳樸的百姓,怎麼會惡意欺騙他。
絕對是想多了!
“道長果然有文采,咱儘管不懂這些四字是啥意思,但聽著就知道不一般。”韓城起身給李淵倒了碗米酒,示意他邊喝邊說。
李淵喝了兩碗米酒,米酒應該是自家釀的,又香又甜,在冷冽的秋季喝上這麼一盅熱酒很是不錯,從喉嚨滑進胃裡,暖暖的很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