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進了廁所,頓時感到一股噁心,這廁所是旱廁,就用了兩塊青磚搭在了上面,下面則是一個土坑,裡面的屎尿遍野,散發著種種惡臭。
他也不是啥矯情人,農村的廁所又不是沒見過。
他隨意撒了一泡尿後,就站在廁所牆根故意等著,等那三個守衛等得不耐煩說話。
“黃香主說過,眼前這人身份不小,要咱們嚴加看守,可不能掉以輕心。”剛才李淵首次喊住的那個守衛黑臉警醒另外兩人。
“得了,看著就不過是個普通的道士。”矮胖守衛鬆了鬆腳,剛才佔的有些累。
他心底並不在意。
“黃香主要我們嚴加看管,別管那麼多。”瘦高守衛提醒道。
“從剛才的話能分析出三件事情,第一件,這三個人都是小嘍囉,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說現在的慧靜師太還沒有公告於眾,第二件,這些護衛的頭應該是那個黃香主,香主估計就是焚香教的一個職位,類似天地會那種,第三件,那個矮胖守衛剛才說道士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像是說一件常事。
現在是唐初,道教和佛教之間明爭暗鬥,可不像後來的和睦相處.......
也就是說那個矮胖守衛估計也不咋信奉彌勒佛,但卻加入了焚香教,那麼他所圖的就是錢利,既然如此,那就意味著他可以拉攏。”李淵躲在廁所裡面,暗自分析道。
“嘔~真難聞,不知道你們這些可憐人是怎麼忍受這環境的!”李淵掩著口鼻,邊走邊乾嘔道。
他的臉上佈滿了嫌棄。
“......”三個守衛。
既然那麼難聞,您老還進去了整整一刻鐘,是在裡面吃翔嗎?
“貧道不管,叫你們主事的來,給某拿馬子......馬桶來。”李淵不滿道,儼然一個妥妥的地主老爺。
他此刻說的馬子,可不是女人,而是馬桶。古代皇帝為了避免晉景公跌入糞坑溺死的慘劇,所以上廁所大多用便桶,而便桶一般是老虎樣子的,也叫做虎子,但是很不巧,李淵的老爹貌似就叫李虎,為了避諱,只能叫馬子,這和虎符改為魚符一個道理。
“艹,當你丫的是誰?不過就是個破道士。”黑臉守衛破口大罵,他們在廁所旁邊忍受惡臭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想到這貨還得寸進尺了。
瘦高守衛照樣一同罵了起來,矮胖守衛目光閃爍,猶豫了片刻,也一同罵了起來。
只不過李淵可沒心思與這些小人物多做計較。
很是自傲的背手傲視遠方,拉扯了一下的衣裳,悶哼道:“可知道這是什麼料子做成的?上好的縉雲段,一尺就價值五十貫錢,抵得上你們幾個人的性命?”
這可不是現代社會,古人的人命可是能用金錢衡量的,足足的草芥人命!
“而貧道......一天換一套!”他不屑的鼻息都露出了赤裸裸的炫耀氣色。
“這......”黑臉守衛目光微變,走進仔細看了一遍李淵的道服,雖然他並不認識什麼綢緞材質,但是單只是摸了一下那衣服,就感覺無比滑順,很是舒服,定然是價值不菲,眼前這人確實有傲視他們的資本。
呵!土財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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