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運客棧,二樓走廊。
“蕭師弟,你剛才出去幹什麼了?咱們待會要見你的姨母,你可收拾乾淨利落些,畢竟要進城見貴人。”天字號客房傳來一個溫厚的女人聲音。
“師姐,侍乾知道了,剛剛只是到樓下吃了碗麵片湯,順便問了問曲江日報的作者是誰。
師姐你難道不好奇那個作者嗎?他對天下門派知道的一清二楚,穴位、經脈、絕世功法在裡面都有提及,此作者絕對是絕世高手。
若是找到他,那麼學得絕世武功,類似那九陰白骨爪、先天功、九陰真經、一陽指、碧海潮生曲,對了還有天下最剛猛的掌法,降龍十八掌,那麼報仇就輕而易舉。”蕭侍乾興奮的手舞足蹈。
在他眼裡,包括很大一部分的任俠,裡面的武功肯定存在,而那個作者就是知情者,或者他也會!
“哪有這等好事,我們走。”客房房門忽然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蒙著白色面紗的女子。
女子約莫二八年齡,但是嬌俏動人,眉若彎月,眼似明星,從烏黑髮髻飄下到鬢角的兩條月色緞帶,帶著高貴又聖潔的氣質,垂在胸前溝壑的銀墜更勾勒出些許嫵媚。
“師姐你.....好美。”蕭侍乾有些看呆了,稱頌道。
“叫我聖女。”白蓮教聖女白了蕭侍乾一眼,蓮步輕移,片刻鐘頭便到了客棧門前。
“等等我,師姐。”蕭侍乾趕緊追了上去。
蕭侍乾追出去的那刻並沒有注意到街邊行人看他們的眼神。
早在蕭侍乾走後的一刻鐘左右,李淵便畫出了蕭侍乾的素描像,並在長安街頭廣佈便衣禁衛,就是為了尋找出這個膽大包天敢於刺殺太上皇的刺客。
果不其然,便在福運客棧發現了蕭侍乾的蹤跡。
而蕭侍乾以為自己恐嚇的只是一個尋常的街邊老道,哪裡會有這麼嚴密的戒備。
禁衛一路追蹤,暗中將蕭侍乾和白蓮教聖女藏身的地方圍的死死的。
李淵得知兩人訊息後,眼神明暗不定,吩咐左右禁衛準備強弓,要不然這些任俠武藝高強,跑掉後可就再難捉了。
“這就是那兩人藏身的地方?”李淵緊鎖眉宇,上次他將蕭皇后的門踢壞之後,就重新送了套宅邸給蕭皇后。
一來是賠禮道歉,二是宅邸裡面他知根知底,也能防止裡面有什麼暗道。
“蘇猛你的武藝怎麼樣,那個年輕刺客想要再次行刺某的時候,你能擋住嗎?”李淵心中擔心,於是看向蘇猛。
蘇猛也算是軍中的好手,學得是沙場搏殺的武藝,這都是硬功夫,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保護好他。
要是這宅邸是其他人家還好,憑他的權勢,哪怕是長孫無忌家,他都敢搜,但是蕭皇后的話,為了顧忌他的名聲,他還是能少惹就少惹。
寡婦門前是非多,而且上次他還踹壞了寡婦門。
怎麼說蕭皇后和他還是有幾分交情的,不說一聲拿人,總有點不好。
“道君放心,末將看過那小子的招數,當時距離的遠,要是近些,末將一刀就能了結他。”蘇猛拍著胸口保證道。
輕飄飄的劍法哪有兇殘的陌刀厲害?
他可是沙場的宿將,殺死的敵將沒有一千也有十一二人。
李淵點了點頭,算是暫且相信了他,便開始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