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翠,“這個人真是的,也不告訴我一聲兒。自己不聲不響的就回我孃家了,這算怎麼回事兒呢?”
三楞子,“姐,你趕緊來吧。”
劉小翠,“那你也得等著我鎖了門吶。”
三楞子,“行,那我們就等著你。”
劉小翠,“你等著吧,我一會兒就到。”
三楞子掛了手機,對他們說,“我姐一會兒就到。我已經帶了幾個小菜。咱們一邊兒喝,一邊兒等著他來吧。”
劉鳳山沒好氣兒的說,“嘴就這麼著急嗎?還是等你姐姐來弄幾個菜,咱爺仨再喝。”
馬金鎖說,“爸,咱們還是聽三兒的。一邊兒喝,一邊兒等著她來。”
劉鳳山聽自己的姑爺說了,也不好再阻擋。
三楞子找了幾個盤子,把自己帶來的幾個熟食,放在盤子裡,擺在了桌子上。又長了幾隻酒杯,等三個人坐下了。就每人倒了一杯酒。坐在那裡開始喝了。
第一杯酒喝下去以後,劉鳳山先說話了。
劉鳳山,“三兒,最近這兩天你忙什麼呢?怎麼老是不見你回家呢?每天在外面閒逛,家裡的活兒都指著我和你媽。你這麼大一個小夥子,你也好意思呀。”
三楞子煞有介事的說,“爸,這幾天我可沒閒逛。我可是正在幹一件大事兒。我也正想和你們爺倆商量呢。特別是我的姐夫。就是他今天不來,我也要去找他去。這件事兒沒有我姐夫的支援,肯定有難度。所以一定要告訴我姐夫。”
馬金鎖端起了酒杯,對這爺倆說,“我這不是來了嗎?有什麼事兒咱們先喝酒,一邊兒喝一邊兒說。” 說完了,和老丈人劉鳳山撞了一杯。然後喝了酒,馬金鎖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酒瓶,又給三個人每人倒了一杯酒。
劉鳳山說,“咱們也不著急喝酒。反正你姐姐還沒來呢。等一會兒他來的時候還要弄幾個菜。不如趁這個功夫,你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兒?咱們仨好好的聊聊。看看你做什麼偉大的事兒了。”
三楞子,“爸,你也別說話,夾槍帶棒的。等一會兒我說完了,你就覺得不是胡說八道了。完全是一件正經事兒。這件事兒要是做好了,你兒子也在人前能說話了。誰要再叫我三愣子。我就大嘴巴抽他。等我掙了錢。看誰還敢胡說八道。”
馬金鎖,“什麼事兒啊?你說說。幹嘛還非要我支援你呢?如果要是真的是好事兒,我們大家都支援你。你也這麼大了,也應該乾點兒正經事兒呢,不能老讓爹媽替你操心。”
三楞子,“姐夫,咱們村兒老張家的張明亮你知道嗎?和我一邊兒大。這幾年在外面打工。前幾天回來了。他打工的單位是一個做農業的公司。人家這個公司現在可了不得。專門做反季節蔬菜供應。就看上咱們村兒的地了。而且人家出的價錢很高。我摸了一下。現在已經有幾十戶人家準備把地流轉給咱們了。明亮讓我負責這件事兒。現在有點兒眉目了。如果把這件事兒做好了,每畝地給我抽成。不用下地,每年就有幾萬塊錢的收入。你說這不是好事兒嗎?”
還沒等馬金所說話,劉鳳山瞪著眼睛說,“你天天想著發大財。掙錢本身是好事兒。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種不勞而獲的錢,你能夠掙多長時間呢?村子裡現在正在搞土地流轉。你姐夫還負責這件事兒。你不說好好支援你姐夫的工作。背地裡搞這些小動作。讓我們的臉往哪兒擱?讓你姐夫的工作怎麼開展?你趕緊把這種想法打退了。如果影響了你姐夫在村兒裡的權威,你可別說我不答應你。”
馬金鎖趕緊說,“爸,您先別一下子否定。咱把這件事兒問清楚,弄明白。如果真是一件好事兒,咱們也可以考慮。村子裡5000多畝地。現在我們建基地,我要控制在3000畝到4000畝之間。還有1000多畝地呢。如果三兒說的是真的。說不定是一件好事兒。我們要搞脫貧攻堅。不是走獨木橋。而是要廣泛的調動老百姓的積極性。發展適合我們這兒的產業。說不定他說的這招是一個高招。三兒,你詳細的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三楞子說,“爸,姐夫。你們兩個人不著急。一會張明亮就過來。讓他說,說的更明白一些。好事兒別讓我給說壞了。姐夫,具體情況一會兒你可以問一問張明亮。就像你說的,他們也就要1000多畝地。不影響我們基地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