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雞一唱天下白。
方大美在老秦爺爺家的炕頭上睡了美美的一覺。院子裡的公雞打鳴的聲音,把方大美從夢幻之中喚醒。
方大美就一個感覺,那就是渾身的通透。
睜開惺忪的眼睛,方大美的思緒還在昨天密林柔情纏繞。
和錢軍的戀愛馬拉松已經跑了十年,也在圖書館裡打情罵俏,也在馬路上相互依偎。但是,像昨天晚上那樣溫馨的場面還是第一次。每一對戀人都向往著二人世界的美好。作為常年沉浸在學術領域奔跑的方大美來說,少女的情懷似乎是在另一個世界,她剛剛的找回來。
想起了昨天山坡上密林的幽靜,方大美突然間想起了一個好主意。她要帶著錢軍,再去昨天晚上的同一個地點,體驗晨光中的柔情蜜意,這個想法一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就讓她無比的嚮往。
想法不如行動,方大美向來就是一個行動派。
揣著這份嚮往,方大美抬起自己渾身的優美曲線,用平常都不怎麼穿的連衣裙,讓那些優美的曲線更具有朦朧感。
老秦奶奶那個老式的梳妝檯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趕緊的洗漱。不管不顧的就衝進了另一間廂房。錢軍還在那個房間的炕頭兒上,坐著昨天晚上還沒有完成的美夢。是昨天晚上美夢的序曲,還是又開啟了另一個美夢?
當方大美闖進屋子裡的時候,錢軍還在夢裡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方大美小姑娘淘氣的樣子又回到了她的身上。迅速的從老秦奶奶掃帚上轉下一根又細又長的小棍兒,然後,在錢軍的耳朵上輕輕的騷來騷去。
錢軍在睡夢中覺得很癢癢,就用手拍了一下耳朵。轉個身又去延續他的美夢了。
看著錢軍睡態朦朧的樣子,方大美越看越覺得可愛。
少女的童真還沒有結束。撓癢癢的效果雖然有,但是沒有把錢軍從睡夢中拉出來。
方大美索性使用了自己的絕招,用兩個手指捏住了前軍的鼻子。
錢軍在睡夢中,突然覺得憋悶異常。這種憋悶的痛苦,讓他迅速的睜開眼睛,一個笑眯眯的小壞丫頭在他的眼睛裡出現。方大美甜蜜的笑,一下子讓錢軍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方大美撇著嘴說,“小懶蟲,終於把你弄醒了。”
錢軍朦朦朧朧的說,“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方大美神秘的說,“你猜呢?”
錢軍也有點兒逗方大美,“是不是昨晚上的甜蜜讓你難以進入夢鄉?”
方大美,“你臭美吧。昨天晚上睡得早睡得好。睡的質量高,當然顯得早了。”
錢軍笑著說,“你起的這麼早,要幹什麼去?”
方大美,“昨天晚上黑不隆冬?難道你不應該起來看一看山村的日出嗎?”
錢軍從炕上坐起來,“這可真是個好主意。那你等一等,我趕緊的洗漱一下。”
錢軍忙了一會兒,完成了應有的程式。
方大美和錢軍兩個人的動靜,驚動了老秦爺爺和老秦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