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古堡。
夏如雪衣衫褪盡,膚白勝雪,比雪更白的,是她的臉色。
她除了止不住的哭泣,整個人就是一張繃緊的弓,繃得顫抖:“不要……”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細微,細微的連她自己都知道,她抗拒不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霍金斯幽藍的眼睛燃燒著火焰,緊緊的盯著她,用行動,證實了她的預感。
忽然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就那麼沉沉沒入她的體內。
“啊……”夏如雪尖叫出聲,她自幼學武,不是沒有受過傷,也不是忍不了疼痛,但從沒有一種疼痛,像現在這般迅猛,它是從身體裡撕裂開來。
撕裂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我恨你霍金斯!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這一刻她恨得咬牙切齒,幾乎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恨意。
她已經赤了身體,而他甚至連襯衫都還還好好的掛在身上,夏如雪恨得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恨不得能咬掉他一塊肉來,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原本還擔心她疼的霍金斯低低的悶哼了一聲,再也忍不住,一個挺身,將她徹底的貫穿。
夏如雪的眼淚一下子飈了出來,深深地疼痛與絕望將她席捲,她鬆開嘴巴,乾脆閉上眼忍受著男人的起起伏伏。
正常情況下,霍金斯只要看到她的眼淚就會清醒,就會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可是這一次,他卻像是鬼迷了心竅一般,進的她的身體,就不想再出來,也根本注意不到別的事情,只是用力的、一再的加深他侵犯的尺度。
似乎,他進入的越深,就越能接近她的心一般。
夏如雪發現一切無力迴天之後,打算裝作一個死人,不給霍金斯任何的回應。
可是,她面對的是霍金斯,調情高手霍金斯,號稱一個吻便能讓女人享受到極致頂峰的霍金斯,更何況,是一個牟足了勁兒要取悅她的霍金斯。
沒一會兒,她的身體裡,似乎除了疼痛之外,又湧起了一種陌生的、讓她羞愧的反應,讓她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
她的輕哼,讓霍金斯更加的興奮了,他的眸底裡的紅色火焰閃爍著,全力的進攻著夏如雪最敏感的地方。
夏如雪從未有過這種經驗,她雖然在全力抵抗自己身體裡的那令人羞愧的感覺,可哪裡能受得了這種刺激,沒幾下,她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飛了起來,一陣痙攣之後,夏如雪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失去了。
“至少,你的身體是喜歡我的……”昏迷之前,她聽到他在她耳邊低語的話,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擊潰了夏如雪的心理防線,她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死過去,陷入了一片黑暗。
……
這一晚,註定許多人睡不著覺。
沐小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很晚了,夜景闌還沒回來。她有種直覺,夜景闌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沐小七明明認為自己什麼都沒做錯,但卻對夜景闌有種難以抵抗的愧疚。
人最怕的就是愧疚,一旦某個人開始對別人愧疚,那麼這人就一定會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