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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帶到這裡來,話沒說完就走了,我現在要先確認一下,秦連和我父親的人身安全你是不是按照之前說的那樣,真的放過了秦連?”夏如雪手裡還拿著霍金斯心愛的古董,她站在窗前,揚著下巴看向霍金斯。
原來她讓他來,竟是為了秦連。
霍金斯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他眸色暗了暗:“你覺得我會在你跟我走之後,再趁機殺了他?”
他的語調不再像以往的油滑,竟然還帶上了一絲悲愴。
原來,在夏如雪的眼裡,他已經是那麼的不堪了……
夏如雪聽到他的問話,也覺得自己多少有些小人之心了,但是她很快又犟嘴說:“是的,我當然會這麼懷疑,畢竟,你都能去破壞我的婚禮,又用他的生死來威脅我必須跟你走,你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呵呵……如雪,你真懂我……”霍金斯忽然又笑了,他挑著眉毛問,眉宇間帶上一抹邪魅:“對,說的也是,我也許還真的會這麼做……”
夏如雪在聽到他諷刺意味極濃的‘真懂我’時,內疚了一下,但一聽他說真會那麼做,頓時急了:“你到底將秦連怎麼樣了?我告訴你霍金斯,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跟你拼命!”
這是她第二次說要跟他拼命了……霍金斯在心裡數了數。
他的心裡像被一根芒刺扎著,但臉上卻越發的流露出若無其事來。
霍金斯忽然邁步,向夏如雪走去。
夏如雪警惕的將那古董往胸前一橫,擺出一個防守姿勢:“你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霍金斯一邊喃喃重複夏如雪的話,一邊離夏如雪越來越近:“如雪,既然你這麼懂我,那,你說我為什麼要去破壞你的婚禮?為什麼要費盡心機的,把你帶到這兒來?”
“你……”夏如雪咬住嘴唇,還真有些回答不上來。
這個問題她自己琢磨了很久,總是琢磨不清楚。
一個男人將一個女人囚在身邊,大多是為了情。或者是愛或者是恨。
但是,若說為了愛?不可能!霍金斯愛的人不是她,根本沒必要去搶婚,更沒必要將她囚在這裡。
難道是為了恨?更不可能啊,她自始至終沒有做任何傷害他的事情,她夏如雪這一輩子,要說是對不起很多人,但無論怎樣,都不曾對不起他霍金斯。
“我不知道!”夏如雪越想越亂,乾脆不再去想。
回答完,她發現霍金斯竟然已經站的離她十分近的位置了,急得往後一竄,砰的撞在身後的玻璃上。
霍金斯眸子一閃,急忙伸手想去看她有沒有傷在哪裡,卻被她拿著古董擋住了。
夏如雪不顧自己後背跟頭都被撞痛,見霍金斯伸手,急忙制止:“你別碰我!”
霍金斯的手堪堪碰到夏如雪拿著古董的手背,聽到夏如雪的低吼,他頓了頓,卻沒將手收回來,而是劃過夏如雪的手背,抓住了她手裡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