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死在北極圈了?”
“為什麼任老師?”
學生們不解的抬頭。
“因為只有貴族才有足夠的資金和名望讓你們這麼搞啊...”
任顏緩緩搖了搖頭:
“你們想想,如果夏月的身份選擇的是個平民,那麼她一開始就只能選擇一艘價值一百金幣的小船。”
“遇到的情況多半也會和李齊相同,在第一個隨即事件就會打出gg。”
“可以說那一次完全是她身份拯救了她。”
“而且之後的航行也罷,資源也好,全部都是在一開始的啟動資金上增長出來的。”
“試問一下,如果沒有那一開始的啟動資金,你們選擇這條航線還有一丁點的可能嗎?”
任顏看向了九班眾人,學生們簡短的思索了一下就搖頭否認。
如果真按照他們那種開局身份,怕是航行到一半,就會立刻陷入食物恐慌之中。
更別說後面那些隨即時間了,只要有一個負面的,就是當場船毀人亡的下場。
“不過其實這也正常,畢竟在那個年代,能做成這種航行的只有貴族。”
任顏繼續說道:
“其中從遊戲一開始,夏月的贏面就要比你們大上很多。”
“因為貴族的身份和充足的家底,她擁有多次遭遇風險的能力,試錯成本要比你們低出了太多。”
“而你們只要面臨一次風險,就有著極大的可能葬身海底。”
“這就是那個時代的殘酷。”
“有權有勢者,生來就要比其他人跑出太多。”
“正所謂有的人生來就在羅馬,有的人生來就是騾馬,應該就是那個時代最真實的寫照了。”
“雖說它確實波瀾壯闊令人嚮往,但同樣的,它也可能是一場地獄...”
任顏換了一個比較舒服方式,開始給學生們講述起了那個年代的故事。
藉著對遊戲的好奇,插入自己想要講述的內容,就是任顏這兩節連在一起上的最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