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怡的一個朋友說道:“我覺得復婚還得看張一西的誠意,我們清怡可是不計前嫌,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從愛爾蘭回到他身邊,雖說沒幫上什麼忙,但這個情誼也實在是可貴了.......張一西,到愛爾蘭你得好好表現,清怡呢,你也端著一點,別讓他太輕易得手.....要不然,他體會不到你的珍貴!”
“是啊、是啊,陳主播可是我們臺裡的女神,當初你和張一西結婚,不知道碎了多少仰慕者的心,唉......這傷心事不提也罷......張一西,你當著大夥兒的面表個態,能不能和我們的女神過好日子?”電視臺的一個和陳清怡經常搭檔的男主持問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
“剛剛清怡已經說過了,我們目前還是朋友關係,關於復婚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我對起鬨的人群說道。
我的表態大大出乎眾人的意料,隨之一陣尷尬的沉默。
忽的有人從另一桌走到我面前,他手指我厲聲說道:“張一西,你算什麼東西,擺TM什麼譜,你看看你自己的窩囊樣......你就是一隻在商場上被人打的顏面全無的喪家犬!”
我抬頭看著雙眼充血,歇斯底里的寧旭.......最終沒有言語,只是點了一根菸。
韓楓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怒言:“寧旭,我現在告訴你張一西是什麼,他是我韓楓的兄弟,而你,在我眼裡只是一條不夠身份說話的狗而已!”
寧旭冷笑:“是,我寧旭在你華利集團大少爺的眼裡,只是一個替別人打工的,但至少我是個敢於追求,敢於為了自己愛的女人去付出的男人,而他張一西呢?明明不愛,卻一次又一次的耽誤清怡......今天趁著所有人都在,只要你張一西當著大家的面,拍著胸口對清怡說一聲:我愛你,我扇自己兩個耳光,立馬走人......”
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有幸災樂禍,有好奇,有同情的......我沉默著,卻極其的平靜。
陳清怡皺著眉對寧旭說道:“我把你當朋友才邀請了你,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張一西移民去愛爾蘭,並不涉及到復婚和愛情!”
寧旭依舊冷笑:“清怡,你不是一個笨女人,可是為什麼會說出這麼愚蠢的話,全世界這麼多國家為什麼他張一西非要移民到愛爾蘭。”寧旭說完又轉而對眾人說道:“我一直鍾情清怡,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但如果她和張一西真的是兩情相悅,我不是沒這個度量去釋懷.......”
“張一西,就三個字,你對清怡說得出口嗎?”
“你當然說不出口,因為你還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三個多月前,你和清怡還沒有離婚,但你一直在外面養著小三兒,這個小三兒的身份,說出來驚人.......她就是天揚集團的安琪,安總裁......”
我看著寧旭,他目光憤怒的盯著我。
我終於知道,當初派人跟蹤我的必是寧旭,只不過他把車內的莫寒誤以為是安琪。
“寧旭,你夠了......請你出去!”陳清怡憤怒的站了起來,她手指寧旭。
寧旭的視線終於從我的身上轉移,他看著陳清怡許久說道:“同一個懸崖,如果你掉進去兩次,那隻能證明你執迷不悟。”說完轉身離開。
.......
寧旭走後,現場陷入到難堪和尷尬中,儘管在座的都是口才極其出眾的商業精英,甚至是臨場發揮能力特別強的主持人,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化解這種尷尬和難堪,只是看著我,或看著陳清怡。
我越來越平靜,而寧旭的話卻越來越清晰的反覆出現在我的大腦裡.......“你看看你自己的窩囊樣,你就是一隻在商場上被人打的顏面全無的喪家犬!”
平靜忽然消失殆盡,一股男人的血性,好似要衝破我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