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了林希的日記本,在寒風吹過的陽臺站立了許久,我陷入到一種帶著恐慌的掙扎中,關於明天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回到房間,皮皮已經睡著,睡夢中的他很安靜,甚至帶著些笑容,我不知道這種笑容是一貫如此,還是因為對未來的生活有了強烈的期待所致。
我幫皮皮蓋好了被子,自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在茫然中一陣陣失神,我回想著自己和安琪一路走來的所有片段,無論悲喜,都讓我深深的眷念。
.......
次日早晨,皮皮躲在被子裡撓我的癢癢,見我醒了過來,附在我耳邊說道:“老爸,我們該起床了。”
“幾點了?”
皮皮拿過鬧鐘擺在我面前說道:“都快8點啦,今天你說要和媽媽帶我去學校辦退學手續呢!”
我點了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心中卻不知是何滋味,我只覺得帶著皮皮移民到愛爾蘭已經大勢不可逆!可是......
皮皮推了推失神的我說道:“老爸,你趕快穿衣服啊,媽媽早就起床給我們準備早餐了!”
果然門外傳來陳清怡的聲音:“一西、皮皮,你們快起床,早飯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我和皮皮同時應了一聲,迅速的穿好了衣服。
......
我和陳清怡、皮皮三人圍著桌子吃著早餐,過程中,陳清怡和我聊著皮皮退學的事情,以及出國前要注意的一些事項,而我的心情卻在交談中有些煩悶。
早上九點,三人吃完早餐,陳清怡驅車載著我和皮皮按照原先的計劃去學校辦退學手續。
整個過程一直是陳清怡在和皮皮的老師做著溝通,而我只是被問到時才答上兩句。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和陳清怡幫皮皮辦好了退學手續,接下來我還要去戶口的所在地的南通辦一些手續,再到愛爾蘭駐上海的領事館提交移民申請,然後等待訊息,這中間會有一段過程。
......
次日我和陳清怡回到南通,先去派出所辦理了相關手續,晚上又宴請了一些老朋友,算是出國前的告別。
來參加這次宴會的有創想廣告的高總,還有我的老上司,沈曼的舅舅林總,然後王子、沈曼、葉嫿禕、韓楓,以及其他一眾朋友,一共坐了3桌。
我和陳清怡坐在一桌,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以為我們破鏡重圓,紛紛送上祝福。
對於這些紛至沓來的祝福,陳清怡笑了笑解釋,道:“各位,我先申明,一西只是移民到愛爾蘭,我們之間嚴格說來只是朋友。”
“陳主播,你看你這麼說就有欲蓋彌彰的嫌疑了啊,張總都和你移民到愛爾蘭了,你們還以朋友自居,誰信吶!”
又有人起鬨道:“年輕人愛折騰,折騰完了就趕緊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