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清怡對視一眼,選擇了沉默,我們其實都明白,讓我的家人跟著移民是不切實際的。
......
這個夜晚,我和皮皮睡在一起,我看著天花板一陣陣失神,皮皮抱著一本小人書看著。
“老爸,你怎麼看上去有點憂鬱啊?”皮皮向我問道。
這個小東西,最近老師教他什麼詞,他都會生搬硬套的亂用,我笑了笑,道:“我是茫然,不是憂鬱,老爸早就過了憂鬱的年紀了!”
“哦,那茫然是什麼意思啊,是不是和芒果一樣都可以吃呢?”
“茫然不可以吃,是一種狀態,就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那你為什麼會茫然呢?”皮皮追問。
我摸了摸他的腦袋,轉移話題的問道:“皮皮,告訴老爸,你為什麼那麼喜歡陳媽媽呢?”
“她和媽媽身上的香味一樣,她們的頭髮都很柔軟,她們說話的聲音都很好聽.....”
我有些愕然,這才回憶起,陳清怡好像真的和左嵐用一種味道的香水,她們都是OL型的短髮,聲音也同樣是那種標準的主持人音,而這些細節我倒是沒注意過......
皮皮又補充道:“最最重要的是因為陳媽媽和媽媽一樣愛我!”
我點了點頭.....手機鈴聲卻不期而至的響了起來。
我從櫃子上拿起看了看,是王兢打來的,心中卻不再平靜,我知道王兢給我電話意味著什麼。
“張一西,先和你說聲抱歉,原本打算和田甜去參加你爺爺的葬禮的,可是公司有事,實在沒能走開......希望你節哀吧!”
“謝謝。”
電話那頭的王兢沉默片刻說道:“另外,我要告訴你的就是:我找人和安總的特助打聽過了,安總沒有婚約在身,那天特助之所以告訴你說安總要結婚了,是因為她氣不過你曾經那樣對安總,就是想報復著刺激、刺激你,讓你也嚐嚐那種滋味.......後來你問安總,她也就順勢承認了,其實是沒有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