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兢的話讓我陷入到一種不明的情緒中,我不知道該針對安琪沒有婚約在身,說些什麼。
“張一西,怎麼不說話了,安琪沒有婚約在身,不是好事兒嘛?”王兢疑惑的問我。
一陣極長時間的沉默之後,我對王兢說道:“我決定移民到愛爾蘭了。”
“我沒聽錯?你要移民去愛爾蘭......!”王兢很不可思議的感嘆。
“你沒聽錯,帶著我兒子和陳清怡一起移民到愛爾蘭。”
這次陷入沉默中的是王兢,許久他對我說道:“張一西,你要三思啊.......安總為什麼騙你有婚約在身?這說明她還在乎你,要是不在乎,你愛怎樣、怎樣,也沒有必要和你說這些......你已經傷害了她一次,要是再傷一次,實在.......我沒法評價!”
王兢的話讓我百感交集,我好似再次走近那個要命的三岔口!
面對我的沉默,王兢繼續說道:“我想你有一萬個移民到愛爾蘭的理由,但是我覺得走之前你有必要和安總見一面,如果她無所謂你的離開,那你不必再有顧慮,如果她很在意,你還是三思再三思.......千萬不要再讓不溝通和誤會毀了你們兩個人!”
誠然王兢的建議很理智,我也很有必要去做,但是我害怕自己在見到安琪的一霎那,會放棄去愛爾蘭的決定,如果放棄......那麼傷害的必然是皮皮和陳清怡,同樣這對他們而言也是二次傷害!而從我的內心來說,我真的想逃離,或許愛爾蘭便是我夢想的天堂......有海,有啤酒,有莊園,有漫步夕陽下的輕鬆,有吹著海風點上煙的愜意!而國內只是重複那無盡的痛苦和糾纏,以及隨時想置我於死地的敵人!
許久我對王兢說道:“我還是忠於自己的選擇......我相信無論她和誰在一起,也會比和我在一起幸福,祝她幸福吧!”
王兢嘆息:“......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執意如此,那就各安天命吧!”
.......
結束了和王兢的通話,我的心情異常煩悶,我對皮皮說道:“老爸去外面抽根菸,你先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和老爸去學校辦退學手續!”
“可是老爸你為什麼抽菸呢,你也應該睡覺了!”
我並沒有回答皮皮,只是摸了摸他的腦袋,道:“乖,睡覺啦.......”
“好吧,那老爸你抽完煙要記得漱口。”
“嗯,我保證!”
.......
這是一個乾燥且寒冷的夜,我站在陽臺上點燃一根菸,遙望著遠方,此刻我不知道安琪在哪裡,是否安然入睡......
遙望中,我的視線漸漸模糊,我好似看到了遠在天涯的安琪,她披著一件紅白相間的外套,在昏黃的檯燈下伏案工作,沒有人給她幾句貼心的話,沒有人給她送上一杯熱的咖啡,她有些孤獨,有些失落,有些無助.......燈光映襯著的化妝鏡裡,我看到了她溼潤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