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頂著脖子上那一片淤青來到公司,反正沒辦法遮掩,索性來個坦蕩蕩,剛到公司我便收到了沈曼舉行車展動員會的通知。
我帶著筆記本來到會議室,剛落座,便迎來了一片驚異的目光,當然這些目光無一不是針對我脖子上那一片淤青的,我瞄了眾人一眼,渾然不在意,按下筆記本電源,巍然不動的等待著筆記本啟動。
沈曼起初並沒有留意,後來也隨眾人看向我,但只瞄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目光,轉而讓身邊的助理核對參會人數,做著會議開始前的最後一個步驟。
我身邊行政部的主管小聲的調侃著我:“張總監,看不出來啊,陳主播私下裡還是挺狂野的嘛,你小子有福氣了!”說完對著我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臉。
我瞄了他一眼,不做回應。
那廝見我不回應更來了勁,用手推了推我的胳膊說道:“像你這種情況平時要特別注意養腎,這個我有經驗,我那兒有養腎的藥,效果不錯,你要我給你幾盒!!”
“不勞您掛心,那什麼養腎的藥,你自己留著吧.......你也30多了吧,趕緊養好腎,培育祖國未來的花朵,我都替你爹媽著急。”
行政主管被我一句話直刺要害,尷尬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這是一個簡短的會議,不到二十分鐘便結束了,沈曼合上自己的電腦對眾人說道:“這次車展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再強調,如果能獲得成功便是一次突破性的嘗試,希望參與這次車展的有關人員,都能提高警惕,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這次的車展出差錯,明白嗎?”
“沈總,請放心,我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了。”眾人紛紛表態。
沈曼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臨走前又對我說道:“張總監,待會兒你和我一起去車展,其他人乘公司安排的車去........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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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駕車,我坐在副駕駛室上,沈曼看了看我脖子上的淤青問道:“誰咬的?”
我半晌無語,難不成告訴她是安琪咬的嗎,我的沉默並沒有讓沈曼放過我,她轉頭看著我又問道:“誰啊?”
“這是我私人的事情,就沒必要告訴你了吧。”
“我也沒當公事去問你,不過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到是誰。”
沈曼這麼一說,我趕忙幫陳清怡澄清,道:“不是陳清怡啊!”
“當然不是她,清怡的性格我比你瞭解。”停了停沈曼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安總吧?”
我一愣,很堅決的回答,道:“不是。”
我的堅決並沒有讓沈曼相信我,她搖頭笑了笑,道:“如果不是安總,那你倒說說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