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冷冷的看著我,半晌才說道:“我說的是你張一西,你就是個偽君子。”
“噗~~我偽君子,我虛偽?”我指著自己,好似聽到一個笑話般笑起來,我覺得她實在是太好笑了。
安琪的面色愈發的冰冷,目光卻向刀子一樣割著我的肌膚。
我和她對視著,可最終我卻避開了她的目光,我轉過身,又站在護欄邊,眺望著被夜色籠罩著的這座城池。
我點上一根菸,每每我不知所措之時,都格外的需要煙。
“張一西。”
我轉過身問道:“怎麼,你是要我拉你起來嗎?”
“我自己會起。”安琪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你喊我做什麼?”
“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我已經無法評價她的行為了,這個女人,實在........總之我弄不懂她,一點兒不懂!!
“你這麼晚,還在這裡逗留,難道徐謙不擔心你嗎?”
“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著。”安琪非常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哦,那我不問就是了。”我不想再和她繼續爭執,也更明白,她要不想說,我也問不出什麼來,只希望她不要在徐謙那裡受了委屈才好。
.........
我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裡十點了,時間走的是那麼的匆忙,之所以覺得匆忙,或許是我根本就不願意面對即將要舉行的車展,直到此時我仍沒有做好應對的準備。
夜風越來越大,吹得面部的肌肉都在顫抖,這座樓宇,並不是避風的港口,我該離開了,我不確定待會兒是不是還會有一場雨。
“該回去了。”我對身邊的安琪說道。
“我不想回去。”
“風很大,待會兒說不定還會有場暴雨。”我看著漆黑的天空說道。
“張一西,你來這裡不就是找虐的嗎,怎麼這會兒倒憐惜起自己來了?”安琪的語氣帶著不屑。
我看著安琪,她卻沒有看著我,只是雙手扶著護欄,眺望遠方,頭髮卻被風吹的非常凌亂。
事實上她說的沒錯,來這裡就是受虐的,被風虐,被夜虐,被孤獨虐........
“你敢在這裡淋一場暴雨嗎?”安琪突然轉過身看著我問道。
“敢,但不想!”
“呵呵,怯懦~~!”
我又抽出一根菸想點燃,風卻不斷撲滅火苗,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安琪身後,用她的身體擋住風,低下頭這才點燃了煙,吸了一口,我問道:“你今天怎麼了?”
“不要轉移話題,我只是問你敢不敢淋一場暴雨,和我一起,你敢嗎?”
“有這個必要嗎?或者你給我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我可以考慮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