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呢?”
“如果他們家真的做了傳言中那些事……我想,他們確實不敢留下來直面The King的憤怒,承擔後果。”
“如果嗎?在仔細思考所有疑點後,我現在一點都不認為這是巧合。我覺得他們就是在作惡後試圖逃跑。”
“是的,他們做了。”
“那麼證據呢?沒有,對吧?我想The King肯定也一樣拿不出證據,不然他一定會直接去揭發他們。而現在,他將只能看著。”
“是的,衝動會毀了他,他只能選擇剋制。”
“可是這也太過讓人痛苦了。甚至只是作為旁觀者,去想一想,我都為The King感到痛苦和憤怒。”
急速奔跑的腳步聲出現在某處營帳外。
帳門開啟,傳令的軍官出現在門口。
“指揮部令,華系亞方面軍白色板擦小隊,集結出發,馬上,快。”
同樣的指令出現在好幾個地方。
隊員們奉命迅速出擊,卻不是開向環喜朗峰戰場戰場的方向。
奔跑中,某阿根廷方面軍精銳小隊的一名隊員開口:“這……他們不會是讓我們去阻截The King吧?!他直接動手了?我們……”
長刀小隊。
“情況不太對勁啊,盧隊……”曹敃看了看方向,也說:“這他媽的,好像是要讓咱們去阻截青子啊,怎麼辦?”
盧成中在奔跑中沉默著,沒有回答。那是軍令啊。
…………
第一重關卡是最外圍加設的,幾名來自異國,似乎依然沒有得到通知的輪崗小隊戰士站在那裡。
因為韓青禹幾個的突然出現,他們現在看起來有些茫然。
溫繼飛走在四人最前方,走過去,走到他們面前站定。
站崗的戰士們向他們敬禮。
溫繼飛表情嚴肅抬手回禮,然後回身,示意韓青禹染血的作戰服右胸口。那裡有一枚全世界都知道的華系亞方面軍唯一目擊軍團軍團長紋章,然後吳恤的胸前也有,鏽妹的則紮在手臂上。
“鏽妹你告訴他們,我的身份不便透露,但是當三個軍團長紋章戰士隨行保護一名少尉……我想他們應該知道我身上的任務有多緊急。”
“是。”沈宜秀語氣正式,迅速完成翻譯。
崗哨上的戰士們互相看看,一時間似乎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溫繼飛徑直從他們面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