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等了片刻,不見動靜,心下凝疑,忍不住瞥了一眼,正好瞧見一個偉岸的身軀擋在跟前。
那人長的一副方字臉,劍眉倒立,眼中兇光畢露,僅此一眼,許意心頭大震。
此人身上殺意過重,猶如身經地獄的修羅,只此一眼,她便心顫無比,久不能平。
“陳生,你可知你在做什麼,竟敢包庇血月宗餘孽!”一道怒斥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暫許的寧靜。
許意聞聲望去,中年男子一旁站著一名秀俊少年,他此刻怒意橫生,死死地盯著中年男子的背影。
“聒噪。”名為陳生的中年男子眼神一冷,揮手便捏出法決,直接打向說話的少年。
“你竟敢對同門出手,我必要上報長老,讓你進邢法堂!”少年大怒,連忙揮劍將襲來的白光斬碎。
陳生淡漠一瞥,手中再次捏出一個法決,殺意凜然:“你在教我?”
“你!”少年氣極,卻是敢怒不敢言。
陳生繼而俯視許意,許意有些緊張,眼神閃躲,不敢直視。
男子淡問道:“說說你在洞內遇見了何事。”
許意一愣。
剛出來時,許意便發現事情不對,這些人應是玄天宗弟子,所以她第一時間便猜測戰鬥已經結束。
但這些玄天宗弟子卻徘徊於此地,顯然還有事情未完,才不肯離去,這自然讓許意聯想到礦道內的一男一女。
所以他們在等人。
“不說便死吧。”許意正思考如何回話之際,中年男子冰冷的話語響起,他俯視著許意,沒有感情,猶如俯視螻蟻。
聽著冰冷的語氣,許意急忙點頭:“我是被這夥賊寇抓來採礦的,今日於洞內採礦時,就見王管事忽然出現,他身後有兩人持劍追殺他。”
許意緊縮眉頭,試圖回憶:“男子不過弱冠之年,長的俊俏極了,女子看著亦不過二九芳華,長的甚美,就是整個人冷冰冰的。他們二人追殺王管事,口吐除盡血月宗餘孽之語,王管事利用礦道,與二人周旋,最後、最後……”
許意說到此處,卻是不肯再說,一旁的少年見狀,喝道:“最後什麼,趕緊說!”
許意掙扎片刻,臉色略顯憂傷,才喃喃道:“那王管事熟知礦道路口,埋伏二人,那女子不甚中劍,昏迷不醒,男子與王管事死戰,最後,亦是不敵……”
話音剛落,人群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