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迎夏聽他這麼說,忍著羞,指尖故意攀上他的心口,“持證耍流氓怎麼啦?”
靳酌撩開她身上的被子,笑道,“多做點,我喜歡。”
他巴不得秦迎夏輕薄他。
被子被掀開後,秦迎夏瞬間就踫到了冰涼的皮帶,她低頭往下看,臉上羞紅,想去扯被子。
可惜靳酌使壞,不讓她得逞。
秦迎夏趴在他肩上,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閉眼裝死。
他的掌心貼上她,在她耳側低語,“老婆,冰嗎?”
“嗯。”
“那…”男人語調悠悠,蔫壞兒似的地開口,“y嗎?”
秦迎夏︰“……”
她嬌嗔著咬唇,在他身上輕捶了下,“你不正經。”
哪知靳酌就那樣氣定神閑地點頭應下了,“嗯呢,正經人哪有老婆娶啊~”
秦迎夏總是沒有他歪理多,索性也不理他了。
她不理人,靳酌就變著法地鬧她。
親親這,揉揉那的。
到最後秦迎夏又徹底軟在了他懷裡。
“酉酉…”
靳酌答著,“在呢…”
秦迎夏抿著唇,勾著他的脖子,“親親我…”
他笑了,仰頭去吻她的唇,“行。”
…
兩人在房間裡折騰到十二點才出門。
原本靳酌安排了服務員將午餐送進上樓的,但秦迎夏還覺得有些奇怪。
怕服務員自動腦補些奇奇怪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