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昏迷了兩個月了,公司一直都是秦迎夏在撐著,她的工作量比之前大很多,有時候忙碌起來都沒空吃飯。
一段時間下來人也瘦了不少。
靳酌將人圈進懷中,掌心在她腰肢上輕揉,不滿道,“我好不容易養胖的幾斤肉,兩個月的時間又沒了。”
秦迎夏在他懷裡犯困,懶洋洋的。
她這些日子都在失眠,雖然有睏意,但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靳酌有些生氣,氣她這樣不顧身體,“艾瑞麗告訴我,你今天中午又沒吃午飯…”
她聞言,察覺到他語氣淡淡,精神了點,“我吃了呀…”
“再騙我?”靳酌篤定。
秦迎夏真怕他繼續生氣,又親又哄的,“我只是忙忘記了嘛…別生氣了老公。”
靳酌眉心擰著,故意偏頭,“小秦總這次真過分了,就算叫老公也哄不好我了…”
他都抓著秦迎夏好幾回不按時吃飯了。
“小秦總再這樣,我下次就直接把辦公桌搬到你身邊了?”靳酌捏著她的腰肢,還威脅上了。
秦迎夏一點都不怕他,笑意盈盈的。
“笑什麼?”靳酌啄她的唇,“我認真著呢!我天天看著你,到了飯點就餵你吃飯行不行?”
她倚在他懷中,“那靳律就要變成靳秘了。”
靳酌失笑,“我樂意。”
沒什麼比她老婆身體重要。
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抱了會,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倒也安心。
“老婆…”
他喚她。
“馬上就十月份了,我們去看日照金山好不好?”
秦迎夏這段時間太累了,心裡裝了很多事。
靳酌看著心疼,想讓她卸下疲憊,放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