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相視一笑。
白薇算得上是我在這寂寥的東宮唯一的一個安慰。
肚子裡面少了東西之後,我便再也沒有去主動注意關於司玉軒的事情,每次看見他,哪怕是一個背影。
我都覺得痛徹心扉,我知道,這件事情是在我喝下了藏紅花之後,流掉了肚子裡面的孩子,司玉軒去解決的,我知道那個給我把脈的太醫已經死了,他可能死都不知道是司玉軒殺人滅口的吧?
雖然我想的這些事情沒有經過我查證,此時此刻我卻恍如司玉軒肚子裡面的蛔蟲一般。
雖然我從大理寺回來,但是休息的日子沒有超過一天,便被嬤嬤喚去做事。
擦著大堂的柱子,一個小太監神神秘秘的走到我的面前來,小聲的說道:“你是楚薇是吧?”
我奇怪的點了點頭,那小太監小心翼翼的繼續說:“你跟我來,有人找你。”
我半信半疑的跟著小太監在大家沒有注意的時候離開了大堂。
進了太子的書房,小太監挑了一下眉,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我身後站了一個男人,我自是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這些年來,唯獨他身上的氣息我最清楚。
我奇怪他為什麼會這麼偷偷摸摸的叫我過來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腰間伸出一雙手,然後把我給懷抱住了。
我錯愕之餘把這雙手給拿掉了,然後轉過頭,畢恭畢敬的說:“太子爺如此偷偷摸摸的叫我來有何事?”
司玉軒有些驚奇的看著我,然後伸出手輕柔的捏起我的下巴。
他的眼裡所到之處都是熊熊烈火。
我微微的往後面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