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在宮內。
地處的話是在側邊,我也沒有什麼東西收拾,唯獨那跟簪子,無論我走哪兒都戴著。
進了東宮,我被安排在了不遠處的偏房,這偏房裡面都是東宮裡面的婢子。
雖然有幾個在太子府見過,大部分都是生臉。
我與她們也沒有什麼交集。
這宮中跟太子府不一樣,宮中戒備森嚴,素日裡每個宮女談話的甚少,我知這宮中人心深不可測,但是這種壓抑的氣氛讓我越發的不好過。
自從司玉軒和陸平安成親以後,陸平安好像忘記了我的存在,從來東宮的第一天到現在,幾乎沒有找過我麻煩,每日遠遠的看著司玉軒意氣風發的模樣倒也算是滿足,司玉軒真的是好像天生的太子爺一般。
之前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如今穿上了這宮裡的衣服,談吐禮儀方面自是渾然天成。
他就好像一朵曇花,曇花一現是在夜晚,而我能看見他的時候,便只是在白天。
起初我是不太適應,心裡也不舒服,見自己的夫君如同探監一般苛刻,但是漸漸的習慣了。
這是改不了的,我現在唯一能祈求的就是,司玉軒能多來看看我些,偶爾一個眼神關注到我也好。
太子妃整日整日不舒服,吃什麼吐什麼,我隱約覺得不安。
等到東宮的門被來來往往御醫踏破的時候,跟我一起做雜活的婢女小聲的告訴我,說是太子妃有喜了。
當時的我手裡正拿著碗筷,聽見這句話以後,我手中的碗筷瞬間落地。
碗砸在地上變成了碎片,這清脆的聲音,使得大家都看著我。
我有些手足無措,慌忙的撿起地上的碎片,不住的道歉:“抱歉,抱歉,剛剛沒拿穩。”
我一邊收拾著碎片,一邊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