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問出來的話,有問題。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再看看整個太子府,詭異的可怕。
之前還熱鬧非凡,如今只剩下一個我站在這寂寂幽深的庭院之中。
遠處傳來爆炸的聲音,我看著遠方,皇宮處升起了漫天的煙花。
真好,洞房花燭夜,想必,夫君他,一定很高興吧。
我曾經聽聞過,人生之中三大喜事,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
他一下子擁有了前兩樣,而我恰恰是他的累贅。
煙花點亮了京城這寂寞的黑夜,梨花落在我的頭上,落在我的肩膀上,和我的手上。
五年前我手指著宅子裡面的那處小樹苗說,瞧,這桂花樹長大了一定很好看。
司玉軒糾正我說,這是梨花樹。
那時候我們剛成婚,時光一去不復返。
這一夜無論如何我都睡不著,內心彷彿被烈火焚燒一般,躺著心悸,起來坐著又覺得心慌。
折磨了一晚上,我基本上沒有睡覺。
我接受不了自己的夫君和別的女人洞房,我總是在司玉軒的面前裝作很大度的樣子。
可是,我做不到,我大度不起來。
我捂著心臟開啟門,想去外面透透氣,這窒息的感覺讓我猶如要死了一般。
開啟門的一瞬間,跌入了一個還有溫度的懷抱。
我乍一看,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本應該在洞房花燭摟著陸平安的司玉軒。
我臉上的慌亂和震驚以及委屈被他看的個實實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