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溫梧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有七分醉意了,與通常一般,房子裡靜悄悄的,跟他出去時沒什麼區別。
正如平時一樣,羅芸香還沒有回家,雖然這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半了,但平時她都要11點後才可能回來,有時候甚至更晚。
張溫梧有些擔憂羅芸香,但他卻不敢打電話給她,因為羅芸香很不喜歡別人在她工作的時間裡給她打電話,就算是張溫梧的電話也不例外。
之前有個晚上,羅芸香過了12點還沒回家,張溫梧實在放不下心,接連給她打了10幾個電話,對方都一直無人接聽。
就在張溫梧快要坐不住,要去派出所報案時,羅芸香才姍姍來遲地回到家中,對於張溫梧的關心和慰問她並不領情,反而不耐煩地訓斥了他一頓。
用羅芸香的話來說,她在工作的時候是不會接任何電話的,張溫梧這樣頻繁地給她打電話是對她的不信任。
張溫梧之所以不信任她,是對她的職業有偏見,歸根到底,張溫梧就是不夠愛她。
說到最後,羅芸香聲淚俱下、傷心欲絕,張溫梧對女孩子的經驗基本為零,他的小心肝怎麼受得了羅芸香的眼淚攻勢。
很快他就陷入深深的自責,不但接連道歉和安慰,而且還向羅芸香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羅芸香這才改啼為喜,兩人重歸於好。
因為之前已經有過這樣的經驗,所以張溫梧就算牽掛著羅芸香,也不敢再給她打電話或者發資訊,他只能祈禱女友一切平安無事,早點回家。
張溫梧是個生活很有規律的人,雖然今天喝多了,但他還是按照長年養成的生活習慣,洗澡、漱口、換了睡衣,準備休息。
他把換下來的衣褲扔進洗衣機後,想了想,又開啟了羅芸香的房間。
兩人雖然已經公開了關係,但張溫梧是個保守的人,羅芸香也有姑娘矜持的一面,所以他們平時還是在各自的房間睡覺,只不過張溫梧現在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入羅芸香的房間了。
門一開啟,張溫梧不禁搖了搖頭,這個房間實在是太亂了,粉紅色的床單皺成了一團,大床上堆滿了當季的衣服,顯然是從旁邊門口大開的衣櫃裡剛取出來的,掛衣架還沒有取下來。
羽絨被子一半掉在地板上,上面胡亂扔著幾條顏色各異的穿過的絲襪、褲襪。
對此,張溫梧已經見怪不怪了。
羅芸香在外頭看上去挺精緻、挺會收拾自己的,但在平日的生活裡卻很懶,衣服什麼的都是脫下來就扔一旁,改天出門就到衣櫃裡再找,每次都要積攢一大堆衣服,才會想到去洗。
她的工作雖然很忙,但卻不用像張溫梧一般朝九晚五地固定時間上班,有時候連續兩三天都在家裡,但卻沒有見她主動地收拾和清洗過房間,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睡覺,就連吃飯都要等張溫梧回來,不然就是叫外賣送到家裡。
換成其他的男人,可能無法接受這樣一個女友,但張溫梧是個溫和細膩的人,他對其他人脾氣就很好,對自己的女友更不用說了。
所以凡是羅芸香不想做的事情,都讓張溫梧承擔了,在他的照顧下,家裡的一切井井有條。
今天也不例外,張溫梧先把床上的衣物歸類整齊放回衣櫃,又把被單和被子整理疊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