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曼哈頓的朝陽透過落地窗前長長的紗簾透入Waldorf–Astoria酒店的帝王套房時,任平生這才努力撐開有些惺忪的睡眼,確認自己身處的位置。
高盛出手,的確不同。他們為了將萬有遊戲的IPO的主承銷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從各個方面都做了最好的安排,不但將萬有遊戲高管一行安排在久負盛名的Waldorf–Astoria酒店入住,還利用自己獨特的影響力,為董事長任平生預定了最頂級的帝王套房。
雖然任平生也住過不少高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但Waldorf–Astoria酒店的帝王套房可不是那些掛著總統名稱的頂級套房可比的,這裡可是真正住過各國元首、國王、首相和總統,每一個訪問紐約的國家領導人,首選的下榻酒店就是Waldorf–Astoria酒店的帝王套房。
能夠入住Waldorf–Astoria酒店的帝王套房,算是滿足了任平生重生以來的一個夙願,不過他昨晚並沒有太多時間體會帝王套房的豪華裝潢,除了臥室裡那張3米的kingsize大床以外。
因為他昨晚的大部分活動都是在這張大床上展開的,而伴隨他度過一個酣暢淋漓、瘋狂香豔夜晚的,當然就是他那位久違的尤物美人——江秋蓉。
不過任平生打量了幾眼室內,卻沒有看到與他共度**的美人身影,要不是印滿痕跡的白色皺巴巴床單,被窩裡尚存的迪奧J’adore香水氣味,以及枕頭上殘留著幾根挑染成深棕色的長髮絲,任平生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蓉蓉?”
任平生忍不住高呼了一聲,聲音在偌大的臥室空間裡迴盪。
“在呢。”
臥室旁的一扇門被開啟了,一個穿著白色埃及長絨棉浴袍的長腿美人悠悠地走了出來,她一邊走,一邊梳理著自己飄逸的大波浪長卷發,從那柔順蓬鬆的髮絲來看,她剛才已經洗好了頭髮,並且還用電吹風吹乾了。
江秋蓉輕飄飄地走到大床旁,她走動的姿勢十分優雅好看,而身上那襲浴袍長長的裙襬在走動之間,露出兩條羊脂白玉般的大長腿,戶外的陽光普照下,依稀可見上面還帶著沐浴後的水珠,顯然她剛剛洗完身子。
“你起得好早啊。”
任平生笑著道,一隻手順便從她的浴袍下邊伸了進去。
江秋蓉絲毫沒有因為男人手部的動作而感到彆扭,她坦坦蕩蕩地任由男人為所欲為,自顧自地將那頭大波浪長卷髮梳理得服服帖帖,口中淡淡地道:
“今天是IPO的日子,距離納斯達克開市還有1個小時,考慮到曼哈頓隨時可能的堵車,你只有10分鐘可以用來洗漱了,確定還要再浪費時間嗎?”
她這番充滿理性和計算的話,以及她那張大理石般的臉蛋上冷冷的表情,完全符合“女魔頭”這個綽號給人的印象,讓人無法將眼前這個冷美人,與昨天晚上在大床上柔媚無邊的尤物美人聯絡在一起。
不過任平生早已習慣她這種人前人後的雙面性格,他不為所動,繼續加大了動作,口中壞壞笑道: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值得我研究一輩子,怎麼能叫浪費時間呢。”
他這話又霸道又甜蜜,聽在耳中,江秋蓉那張冰封的嬌容終於忍不住解凍了,她那對細長的鳳目嫵媚地瞟了男人一眼,笑道:
“就知道耍嘴皮子,你這人吶。”
任平生被她那一眼的風情看得心癢癢的,他的手繼續往前方探索,口中不甘示弱地道:
“我何止會動嘴,我還會動......”
任平生那隻手肆無忌憚地活動著,手背上卻出現一陣刺疼,不由自主地將手縮了回來。
“我可沒時間了,你不要亂來哦。”
江秋蓉臉上帶著狡黠的微笑,收回那水蔥般纖白細長的玉手,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尖尖指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雖然這個兇器剛剛在任平生的手背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紅痕,但她那十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蔥白玉指卻充滿了妖異的魅惑,讓任平生很想抓住她們,放在口中啃上一口。
不過江秋蓉接下來的行動,讓任平生根本無暇考慮其他東西了。
只見她輕輕地解開浴袍的帶子,纖毫畢露地展現在男人面前,陽光像一襲輕紗般披在她玉石般光滑的肌膚上,產生一種朦朦朧朧的光華,令任平生的眼睛根本移不開。
雖然男人的眼神那麼直接,那麼熱烈,但江秋蓉絲毫沒有任何扭捏和矜持,她拿起昨晚扔在床尾春凳上的衣物,當著男人的面穿了起來,好像當任平生並不存在一般。
她先是伸指捻起那條黑色絲綢三角內褲,彎下一段雪白頎長的身子,同時抬起一條纖長白膩的**,先後將雙足都套入內褲後,她用兩根蔥白玉指拉著邊緣,向上拉伸,直至那輕薄的絲綢面料遮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