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吳松看到張一魯的這副樣子,會打心眼兒裡產生一些厭惡。但是,現在看去,吳松只覺得心酸。
除了第一天,吳松趁著張一魯喝醉,打聽出了一些東西,後面幾天,張一魯一直處於酒醉的狀態,吳松是什麼也沒有打聽出來。
在客棧裡住了三天,到了第四天,陽子派人來客棧請吳松去白鯨府。
張一魯又把自己灌醉,躺在床上大睡。
吳松跟著人來到白鯨府,在會客廳裡,陽子已經等在那裡。
“吳松修士,請坐。”陽子起身迎接。
吳松坐下,道,“陽子姑娘,不知道貝珠島主現在怎麼樣了?”
“島主身體基本已經復原,沒有大礙了。”陽子道。
“那就好,那我能去見見島主嗎?”吳松道。
他想去見貝珠,一是想看看貝珠的傷勢如何,二來,是為了瞭解當年她和張一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之前,張一魯嗜酒如命,吳松雖然厭惡,但是隻當他是個人喜好,也就沒有想著去管。現在他猜測張一魯估計是借酒澆愁,那他可就不能不管了。
張一魯修為高深,所以如此嗜酒,身體現在還沒有出什麼問題。但是長此以往,身體遲早會吃不消的。
他當徒弟的,應該化解師父的心結,讓他把酒戒掉。
“這個,吳松修士,我怕是不能安排。按說您是中界島的大恩人,就算你不說,我們島主也該親自來見您,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可是...”
陽子面露為難之色,欲言又止。
“明白了,是和我師父有關吧。好,既然島主不想見我,那我可以理解。那麼,陽子姑娘今天把我找來,是有什麼事嗎?”
吳松道。
“今天把您找來,確實是有事想和您說。只是這件事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陽子踟躕道。
“無妨,你說吧。”吳松道。
“兩位呢,是貴客,來我們中界島,本應好好款待一番,可是無奈我們中界島現在處於混亂中,要想把混亂平息,還需要一些時間。
在此期間,我們無法抽出時間來照應二位。
而且,中界島隨時都可能被海盜們侵入本島,所以,兩位再呆在這裡可能會有危險。我們想請兩位,離開這裡。”
陽子說完, 都不敢看吳松的眼睛,雙手緊張的攪著。
“知道了,我們下午就搭乘路過商船離開這裡。”
吳松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