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已經來過這裡嗎?”吳松道。
“來過,多少年前我就來過這裡,那時啊...”
張一魯估計已經有八分醉意,雙眼迷濛,頭搖搖擺擺,說著說著,好像是把後面的話給忘了,不再說了。
“師父,您說的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那時中界島還遠沒有現在這麼繁華,大部分還是荒島,是吧?”
吳松道。
“對!你小子那個時候也來過這裡?那個時候真好啊。”
張一魯笑道,臉上滿是回憶的神色。
“您來了島上,碰到了一個人,跟那個人相處的時光,是您這輩子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您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嗎?”
吳松道,看著張一魯。
“是啊,你說的對,那是我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我當然記得那個人的樣子,這麼多年了,我早就想忘了她,可是偏偏忘不了,她的臉就刻在我的腦子裡,怎麼都忘不掉。”
張一魯看著虛空,緩緩述說著,說著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笑了,但是隨後,卻又哭了。
吳松嘆息一聲,剛才他拿話來套張一魯的話,說到這裡,他對事情的緣由知道了七七八八。
今天在岸邊的時候,貝珠一開始還好好的,直到見了張一魯,忽然就吐血暈倒。
在昏迷前,吳松清楚地看到她指著張一魯,口中說著你你你。這就說明貝珠是認識張一魯的,再結合之後張一魯對貝珠的關切神情,那麼兩人的關係,也就不難猜測。
只是,這裡的問題是,兩人為什麼沒在一起?
“師父,那您為什麼要離開她呢?”
吳松問道。
“離開誰?”張一魯半閉著眼睛,像是很快就會睡去,“我離開誰了?我誰都沒...”
張一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吳松揹著張一魯上樓,將他放在床上。
看著熟睡的張一魯,聞著滿鼻子的酒味,吳松心裡一動,忽然想到張一魯如此嗜酒的原因了。
這個原因,或許就和貝珠有關。
陽子本來答應吳松和張一魯,幫助他們尋找陽郎候,結果,現在發生了這麼多事,陽子根本就抽不開身,自然也就無法幫助他們。
沒有陽子的幫助,吳松他們在海上就是兩眼一抹黑,根本就無從去找陽郎候,於是兩人就在島上住下了。
張一魯又恢復了他嗜酒的本色,早上一睜眼,就四處找酒,然後就把自己灌得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