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們在幹什麼?”
不遠處的顏湛看不下去了,吳松和老頭這麼一唱一和,把他完全當成了空氣。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忽視,這是他最難以忍受的事。
“哎,你這個小孩兒,也過來喝一個。”
老頭看到顏湛,招呼道。
“誰願意和你的酒,你去死吧!”
顏湛大喝一聲,揮動天蠶寒絲,卷向老頭的脖子。
但是在天蠶寒絲沾到老頭之前,顏湛忽然之間就飛了出去,跌入了遠處的竹林裡。
“不好玩,不好玩,酒給你,我走了。”
老頭把酒葫蘆一把塞給吳松,然後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人就憑空消失了。
吳松看的是目瞪口呆,他現在見過的修士,也有不少了,但是能有老頭這樣的身法的,一個都沒有。
這個老頭到底是什麼人?
吳松將酒葫蘆裝好,正要去找顏湛,問清雕像的事。
忽然,從竹林外面響起說話聲。
“是一個老頭,從酒館裡偷了一瓶酒,然後就跑到這裡來了。我一路從武院酒館裡跟了出來,本想一個人去抓住老頭,但是那人的修為不低,所以即勞煩你過來了。”
說話的是年輕人,看樣子是武院酒館裡的小二。
武院酒館裡的小二都是武院外院裡的弟子臨時去擔任的,所以那個年輕人應該是武院外院弟子。
走在他旁邊的是兩個青年人,吳松認得他們,兩人是武院裡的兩個師父,應該是今天的輪值守衛。
武院裡不設專門的守衛,都是由武院裡的師父們輪流擔任。
吳松心道壞了,在武院裡私自打架鬥毆,是決不允許的,被抓住了,是要接受嚴厲的懲罰的。
更何況現在是三靈之戰期間,他還是參賽選手,這要是深更半夜被人抓住在和另一個國家的選手在拼鬥,那恐怕會影響下一場比試。
吳松思慮再多,最後決定還是先走為妙。
吳松回到自己的房間,思前想後,還是無法推測出雲容發生什麼事。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吳松等到張一魯他們過來,然後讓他們去看看雲容,看看她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剛風和楊爽去了,一個時辰後返回,告訴吳松雲容沒有任何事,讓他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