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你殺我,我殺你。”
顏湛大叫,眼中滿是瘋狂的神色。他當然知道腳下的元力衝入體內會是什麼後果,輕者殘廢,重則喪命。但是他骨子裡的瘋狂,反而讓他覺得這種感覺十分有趣。
“那個雕塑你是從哪兒來的?”
吳松的脖子上纏著數道天蠶寒絲,幾縷血跡順著絲線滴落。但是他沒有關心自己的傷勢, 一心只想知道雲容的安危。
“哈哈哈,我不會告訴你的。”
顏湛瘋狂的大笑,元力運轉,收緊了天蠶寒絲。
吳松也在同一時間,驅動生月大法,將龐大的元力注入了顏湛的體內。
眼看兩人就要同時命喪當場,但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裹住吳松全身的天蠶寒絲,忽然一根根的脫落。
而原本應該爆體而亡的顏湛,也沒有死去,注入他體內的那股巨大的元力,忽然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好酒啊。”
一個老頭出現在竹林上空,他蹲在一根竹枝上,那根竹枝只有小拇指粗細,但是那個老頭像是蹲在地上一般,十分穩當。
他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喝一口酒,就讚一聲。
“老爺子!你怎麼在這裡?”
吳松又驚又喜地道。
蹲在樹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彤彤的爺爺,那個修為驚人的老頭。
“你認識我嗎?可是我不認識你啊。”
老頭看了一眼吳松,疑惑道。
唉,看來老頭還是糊塗著,還沒有恢復清醒。
老頭雖然沒有認出吳松,但是從上面一躍而下,來到吳松的面前,照例把酒葫蘆遞過去,道,“小老弟,來一個!”
吳松想起之前吳藝被老頭擰了腦袋的事,忙接過酒葫蘆,喝了一口。
出乎意料,這次的酒不再是那種烈到極點的酒,而是一種入口醇厚、回味綿長的酒。
這種酒吳松熟悉,“老爺子,這是你從武院酒館拿來的吧?”
“對,你也去過那裡?”
老頭很開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