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真是奸商!”
這是一條寬敞平坦的官路,兩邊的樹木鬱鬱蔥蔥,偶爾還能見到小溪流淌,裡面的魚兒與水影歡逐不息,四匹馬兒馳騁其中,景色絕佳,奈何佳人卻無心欣賞,因為現在的她,很憤怒。
“哈哈,林姐姐,你們倆是哪裡招惹豐記的人了,為什麼你們倆是三倍價。”小包子幸災樂禍地笑著。
“臭小子,等你什麼時候學會騎馬再來嘲笑別人吧。”林希羽甩了小包子一個大大的白眼,心裡卻在暗罵豐思睿那個娘娘腔。
“我!”小包子臉噌地一紅,有些手足無措,主要是不知道自己把手放哪兒,因為他正和盼盼共乘一騎馬,而他是在背後被帶著的那個。
“少爺,馬兒顛簸的很,抓緊咯。”盼盼的小臉微微紅著,還不忘輕聲囑咐一句,那軟軟糯糯的聲音裡是說不出的甜膩,隨後她還不忘對林希羽說道,“有盼盼在,少爺用不著學騎馬。”
小包子的臉漲得更紅了,紅裡還泛著紫青,這是惱羞成怒了,“你個愛哭鬼,不要胡說八道!少爺我回去就要學騎馬!”
“哦。”盼盼被小包子一兇,頓時嘴一撇,變得委屈的緊,兩個大眼睛水光光的,就好像又要落下淚來。
“臭小子,這麼小就知道欺負女孩子!”林希羽這是夠不著小包子,要不一定又是一巴掌拍上去了。
看著這三人吵吵鬧鬧,可可也不甘示弱,清脆地喊道,“就是,包子哥哥,要是你以後再欺負盼盼,我就把盼盼拐走,讓你一個人。”
風鈴兒抿著嘴微笑,似乎也被他們給逗樂了。
秦崢笑著看著他們,自他們從江璃那裡離開後,眾人之間的氣氛一直很壓抑,終於難得輕鬆了會兒。
至於為什麼壓抑,當然是因為陳浪。
就像江璃所考慮的,若是真有人有心在進入境中境的人選中動手腳,那麼一定不是直到需要選擇替補的時候才動手,而是從陳浪有事回家這個環節就開始出問題了,甚至更早。
或許秦崢他們遭遇襲擊,很有可能也和這事兒脫不了干係。
若是說,陳浪養父出事一事兒是人為,或者是假訊息,那麼陳浪此次一回很有可能會碰到危險,因為一旦他發現了任何端倪,都很有可能會遭滅口之災。
雖然他們心裡有嫌疑的物件,但是無法證實,唯一確定的是,就算是不是陸末,那也肯定是宮中之人,陳浪沒什麼背景,要如何與其爭鬥?
所以這一次,秦崢他們出行,從天有涯那裡借了一樣東西,作為這次新生大賽五五大戰獲勝,以及解決萬源境問題真正的獎勵。
是一柄尚方寶劍。
所謂尚方寶劍,劍本身並沒有什麼特殊,特殊的是,這是一柄皇帝佩劍,見劍猶如見人。
所以,到時候即使他們遇到的是官家人,就算是皇親國戚,只要有了這把劍,也立刻可以斬首馬下。
當然,借這把劍,秦崢不僅僅是為了以防會在陳浪那裡遇見宮中的敵人,而是還打著一份私心,而這私心的物件,自然就是那囂張跋扈為非作歹的鳳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