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隨安和孟聽晚藉著荷葉的掩飾,隔著扁舟相望,看向彼此的眼裡皆是情意。
“隨安哥哥。”
傅隨安滿眼心疼,伸手替孟聽晚拭去眼底的淚水。
“聽晚,今天委屈你了。”
孟聽晚搖頭。
“我早已習慣旁人的白眼,可在我心裡,隨安哥哥謫仙一般,蘇公子不該如此說你。”
提及蘇珩,傅隨安眼底閃過一抹晦色,如果不是家世背景好,蘇珩就是一紈絝。
“謝姑娘是隨安哥哥的未婚妻,可她居然不出言維護隨安哥哥,聽晚實在想不明白。”
傅隨安想到謝南笙冷眉冷眼的模樣,心中更是煩躁。
謝南笙跟那些人一樣,打心底裡瞧不起他,心中少不得還認為他高攀。
“聽晚,只有你懂我的抱負,只有你明白我的才情,謝南笙只是我的正妻,而我心中所愛只你一人,待我大婚之後,我一定將你迎進府中。”
“我信隨安哥哥。”
孟聽晚十分感動,伸出纖細的手握著傅隨安的大手。
傅隨安反手扣著孟聽晚的手,十指緊扣。
四目相對,眼中的情意肆虐,一時忘記處境,傅隨安微微向前傾。
孟聽晚嬌羞閉上雙眸,等著傅隨安的吻。
“撲通!”
扁舟傾斜,蓮蓬落入水中,發出巨大的聲響,扁舟劇烈搖晃,二人神色微變,快速撒開手。
傅隨安臉色變白,捂著狂跳的心口。
“聽晚,你沒事吧?”
孟聽晚小臉唰白,神情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隨安哥哥,好可怕,還好隨安哥哥扶住了聽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傅隨安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怨不得他喜歡聽晚,他分明自顧不暇,可聽晚卻認為他扶住了她。
若是換成謝南笙,她早就冷冷推開他,面無表情欣賞他的不堪。
世上哪個男子不喜歡體貼的女子,不憐惜滿眼是自己的女子?
“隨安哥哥,我們快些回去,要是謝大姑娘誤會就不好了。”
孟聽晚雙手死死扶著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