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笙面上無波無瀾,看著不遠處慢慢靠近的兩葉扁舟。
“嗯。”
“你不是眼裡能揉沙的性子,為何要為難自己?”
為何還要跟傅隨安虛以逶迤?
謝南笙直視傅知硯,正好傅知硯也在看著她。
“世子對我挺了解。”
傅知硯避開眼眸,眼底恢復清明。
“從行舟口中知曉。”
提及兄長,謝南笙心驀然發疼。
所以兄長時常在傅知硯面前提及自己?
“我兄長還說了什麼?”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謝南笙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世子,我沒有為難自己,我只是覺得遊湖不如玩弄人有趣。”
傅知硯擰眉,抬頭看著謝南笙,女子側臉消瘦,神情不見難過。
“你會同傅隨安成婚嗎?”
話出口時,傅知硯有一瞬的後悔,他怕她的回答不是他想聽的。
而且於她而言,他只是她兄長的好友,這問題太過冒昧。
他們不會有交集,他何必自擾,得到答案又能如何?
謝南笙眼底情緒晦暗,並不曾察覺傅知硯心底的情緒變化。
半個月後,傅知硯會知道。
“世子,我請你看一出好戲。”
聞言,傅知硯心底湧起一點落寞,她沒有回答。
不過也是,皇命難為。
可也不是沒有法子。
傅知硯心中矛盾,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順著謝南笙的話,看向湖中的當事人。
半人高的荷花叢中,只有蘇珩,他們已經看不到傅隨安和孟聽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