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凡哥哥……”一道拼命壓抑著情緒,不讓自己哭出來,委屈到了極點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在場除了天羅瑾萱之外,就只有三個人沒有失去理智,我、千漠凌和勾魔塵,而天羅瑾萱唯一認識的,也只有我了。
她的這一聲呼喊,讓我心頭一顫,我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魔氣運轉,沉聲喝道:“都閉嘴吧!”
我的聲音不大,但是蘊含了大量魔氣的聲音,頓時在他們的耳邊炸響,喧鬧的房間頓時一靜,可是下一刻就有人反應過來,望著我陰沉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魔主的女婿了?他要真當你是女婿,會讓你在這裡等死?”
聽到這話,我的眉頭不由得一皺,但是我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並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對其他人開口道:“諸位還是先冷靜下來,這件事明顯和天羅瑾萱沒有關係,如果真的是天羅霸天和她事先串通好的,那當我們坐上這玉臺的時候,天羅瑾萱就可以離開了,被禁錮的我們,天羅霸天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麼?”
眾人聽到這話後,不由得沉默了下來,只有剛才說話十分難聽的傢伙,見我直接無視他,又想要開口胡言亂語,我當即面色一沉,全身的殺氣噴湧而出,語氣中不帶絲毫感情的寒聲道:“你若再多說一個字,我立刻要了你的命,不要以為我被禁錮了就辦不到,相信我,想讓你死,我有數種方法!”
那名修士看到我那妖異的紅目,以及從雙眸中射出的冰冷殺意,頓時打了個寒顫,到嘴邊的話頓時被他強行的嚥了回去,小聲的嘀咕了兩句便不再吭聲了。
不遠處的千漠凌沉默了一會後,開口道:“你的意思是?”
見千漠凌十分重視我的話,其他人頓時變得認真了許多,我也不矯情,這些人雖然都是魔族之人,但我們現在坐在一條船上,想要活命,或許真的需要合作一番了。
“天羅霸天找我們當這個護法,應該有兩個目的,第一,就是之前激發法陣,輸入魔氣了,而第二個目的,也就是我們現在正在經歷的,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我們這些人應該被當成了炮灰!”我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沉聲說道。
“炮灰!”眾人皆是一驚。
“不錯,我在陣法上還有一些心得,根據我對我們施展的那部分陣法的研究,我發現我們十人已經徹底和這個法陣連線在了一起,也就是說,我們此時已經成為了法陣的一部分,雷劫一旦落下,雷劫所帶來的力量,就會平攤到我們的身上,或者說,我們就是天羅霸天抵抗雷劫的祭品!”我沉聲說道。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這次挑選的祭品之中,竟然會有如此聰明的少年!不過,你有一點猜錯了!”我的話音剛落,從洞內忽然傳來了天羅霸天的狂笑聲。
眾人見我的推測被天羅霸天當場肯定,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我雖然已經猜到了大概,但聽天羅霸天這麼說,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旋即開口道:“哦?不知我什麼地方猜錯了?”
天羅霸天嘿嘿一笑道:“雷劫的力量不會平攤到你們的身上,因為就算平攤,你們十人也擋不住一道雷劫,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眾人聽他這麼說,皆是鬆了一口氣,我則不動聲色的問道:“那真實情況是怎麼樣呢?我們這些人總不會只是個擺設吧?”
“呵呵……你剛才也說了,你們是我對抗雷劫的祭品,這個法陣的真正作用,就是可以讓雷劫轉移到你們的身上,一道雷劫,帶走一條性命,你們十個人,可以幫我抵擋最後的,威力最強的十道雷劫!這一次,我天羅霸天,一定可以衝擊到虛神境界了,哈哈……”天羅霸天越說越興奮,待到後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人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絕望之色,我倒還好,雖然和我推測的有些出入,但大致上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可是當我看了一眼身旁,臉色蒼白的天羅瑾萱,當即忍不住開口問道:“仙帝強者應該很好找才對,為什麼連你自己的女兒,你都捨得推出來當作你突破修為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