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天羅瑾萱聽到我的問題後,立刻抬起了頭,眼中滿是期待的望著不遠處冒著陣陣寒氣的洞口,期待著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
石洞內沉默了一小會,接著便聽到天羅霸天毫無感情的說道:“很簡單,因為想要將雷劫引到你們的身上,法陣之中必須有一名我的至親血肉才行,只有將至親血脈聯接到法陣之中,才可以成功誤導虛神境的雷劫!”
天羅霸天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在裡面,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身旁的天羅瑾萱聽到這些話後,小小的身軀頓時一垮,臉色蒼白的可怕,整個人都變得呆滯了起來。
甚至連剛才辱罵她的那些護法,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同情之色,俗話說,虎毒尚且不食子,天羅霸天為了追求力量,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願意犧牲,這難道就是魔族嗎?
“她可是你親生女兒,你的孩子啊!”我雙拳緊握,語氣森寒的說道。
“哈哈哈……”石洞下傳來天羅霸天狂笑的聲音:“孩子?孩子又怎麼了?等我到了神界,想生多少生多少!而且作為我的孩子,就應該為她的父親犧牲,就應該成就她的父親,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再說了,天羅瑾萱只不過是我一時興起,強暴了一名凡人女子生的半魔罷了,根本就算不上一個真正的魔族,本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現在有機會讓他為魔族出力,她就應該感到榮幸了!”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氣憤過,緊握的拳頭咔咔作響,直感覺一股怒火從兩肋處一下竄了上來了,旁邊玉臺上縮成一團的天羅瑾萱讓我心疼無比,難怪這丫頭讓我感覺與普通的魔族不同,原來她是魔族與凡人生下的孩子。
我懶得再跟天羅霸天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多說一句話,扭頭望向天羅瑾萱輕聲喚道:“小瑾萱……”
天羅瑾萱嬌小的身軀微微一震,將埋在膝蓋中的腦袋微微抬起,眼中滿是迷茫的望著我,眼眶紅紅的,癟著嘴,小臉上還掛著兩道淚痕,那副可憐兮兮的摸樣簡直要把人給心疼死。
“小瑾萱,你相信戀凡哥哥嗎?”我望著她微笑道。
天羅瑾萱聞言微微一愣,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問她這個問題,但還是本能的點了點頭。
“好,戀凡哥哥答應你,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我望著天羅瑾萱,認認真真的保證道。
“哈哈……就憑你?一個剛剛仙帝中期的螻蟻?”洞內傳來天羅霸天充滿不屑的大笑聲:“別說是你們幾個仙帝了,就算是神尊強者,也根本無法突破這種禁制脫身的!”
我直接將天羅霸天給無視了,直接扭頭對另外八名護法沉聲道:“如果大家想要活命的話,一會聽我的命令,用你們最強的攻擊手段,攻擊我指出的位置!”
聽到我的話後,這些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狐疑之色,顯然有些不大相信我的話,倒是千漠凌直接開口問道:“你有幾層的把握?”
“沒有把握!”我想也不想的沉聲說道:“但是我一定會全力一試!不然就算死,我也不甘心!”
千漠凌雙眼微微眯了起來,略微沉吟了片刻後,單手直接伸向背後,將碎魂槍握在了手中,一言不發地開始凝聚起了魔氣,顯然已經開始醞釀起自己最強的攻擊,其他人看見這一幕,心中雖然還有疑慮,但此時此刻,卻由不得他們多想了,至少他們此時根本就束手無策。
見眾人總算是暫時統一了行動,我略微鬆了一口氣,然後扭頭對天羅瑾萱說道:“小瑾萱,你也要出力哦,讓戀凡哥哥見識一下你最厲害的攻擊怎麼樣?”
天羅瑾萱的反應還有些遲鈍,聞言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抬手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痕,旋即小手一翻,一把造型可愛的短弓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立刻開始凝聚起體內的魔氣來。
我看見她手中的短弓,又忍不住心中一痛,身為堂堂的魔主之女,手中最強大的法寶,竟然只是一件極品仙器,和閻凡柔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平心靜氣,一道道虛空陣紋鋪天蓋地的席捲而去,我的目的並不是要修改此法陣的陣紋,就算我想這麼做,也根本做不到,此法陣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介面的產物,以我一個仙陣宗師,根本無法破解。
我要做的,就是利用玉簡讓我已經理解的那部分法陣,推算出此法陣的陣基,就算找不到陣基,也要找到控制這十座玉臺的控制核心,然後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暴力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