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承認,自己這話是為了膈應他。
三年夫妻,她再清楚不過他在床上的那股子獸性。
本以為他會惱羞成怒的,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能經得住別人質疑他的效能力。可是面前的男人,卻寵辱不驚的起身,漸漸地朝著她逼近……
溫涼節節敗退的往後靠,直到最後自己的後背靠在了冰涼的門板上,男人才終於頓住了腳步。
他單手撐著門板,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被男人禁錮在懷裡,溫涼無處可逃。
索性將臉別開,眼不見為淨。只是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帶著清幽的綠茶香味,是溫涼從小聞到大的,再熟悉不了。
他捏著她削瘦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眸看著他。
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充分的證明,他是一點憐香惜玉的人性都沒有的。
溫涼被迫的用倔強的目光盯著他,男人漸漸地彎下身子,湊近她,鼻尖幾乎抵住了她的鼻尖,距離近得一張A4紙都塞不進去。
男人薄涼的唇,輕啟:“我在床上持久度怎麼樣,沒想到你還記得。”
他的呼吸在她的鼻尖氤氳開來,溫涼幾乎已經猜到了他下一句要說什麼,所以她很乾脆的回了一句:“忘了,永久性失憶,回憶不起來了,你也別說要幫我回憶回憶。”
男人居高臨下的面對著她,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那扇形的雙眼皮神韻十足,眼角微微上揚,很勾人。過去的前半生,溫涼就是這麼淪陷的。
祁夜對於溫涼的拒絕,並不意外。
他面無表情的放開了她,這反倒讓溫涼覺得有些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