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不由得又浮現出剛剛他看她時,那柔情千種的眼神,讓她回想起,便有種將要窒息的衝動。
清醒……
她趕緊捶了下自己的腦袋,告誡自己清醒一點,自己只是他的寵物。
“今天跟我出去玩。”蘇文馳好像心情不錯。
蘇文淺坐起身,應聲後趕緊穿衣服。
“今天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蘇文馳說道。
莫名地察覺到一種很詭異的氣息,幸福來得太突然,昨天晚上還是自己魔鬼一樣的主人,今天突然變得友善,誰信啊……蘇文淺眨眨眼,看著蘇文馳,小心翼翼地穿上自己的半身短裙,一切就緒。
“為什麼不說話?”蘇文馳問,那眸子中的光似乎也嚴肅了。
蘇文淺輕輕地嘆口氣,轉身,她也很是突然地露出了一個撒嬌一般地笑:“今天不想說話。”
蘇文馳頓住。
繼而,那刀刻般的五官上,最後一絲柔和也沒了,魔鬼的樣子又重新攀附在表情中:“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不許不搭理我。”
蘇文淺覺得有些誇張,雖然這是比自己大八歲之餘的大哥,但是為什麼這說話的口吻竟然像個孩子?雖然他已經足夠嚴肅。
蘇文淺臉上不自覺露出略微詭異的笑意……
“這是起碼的禮貌,不管是對主人還是兄長。”蘇文馳聲音依舊冷淡。
蘇文淺點點頭:“那我還有什麼不可以做的?”
這話說得頗為無賴,蘇文馳這種向來嚴肅的人,彷彿開不起這樣的笑話一樣,經不住打趣,陰著臉轉身離開了臥室。
走出門的那一刻,蘇文淺感到窒息——大哥只穿著一條睡褲就從自己的房間走出去了,至於那上半身,彷彿在秀著自己的完美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