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一夜。
第二天早上,蘇文淺發現了一個問題——二哥和三姐既然都在家,以他們強大的偵查力……難不成……真的沒有發現她昨晚和大哥睡了一個房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蘇文淺臉上火辣辣的熱,越來越感覺這個家沒有她的落腳地兒了。
但是她能逃離這個家麼?
想到蘇文馳手中那個天價寵物合同,她就不由得腦補,當大哥被發現動用蘇家錢財的那一刻的人心惶惶——若是自己現在做了逃兵,那到東窗事發的時候,蘇文馳該如何向整個蘇家交代?
蘇家所有人都對她有恩,雖然這個恩德在十八歲的肉體索取的那一次之後,就開始變得解釋不清。
那就等自己的靈魂被折磨到不堪重負的時候再說吧!
她甚至真的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十分灑脫的自殺——但是自己不能,自己的身體是恩人家的。
這一分愈發愈說不清的恩情,讓她也愈發的透不過氣。
在蘇文淺的想法中,她逐漸意識到,若是這種日子再繼續下去,她遲早有一天會因為壓力崩潰致死。
她甚至希望這一天能快點到來。
柔軟的床上,蘇文馳輕輕地翻了個身,轉而,他修長的手臂輕輕地抬起,然後環住了文淺。
她嬌小又柔軟,在暖暖的被窩裡,貼著蘇文馳堅實的胸膛,活像一隻被主人抱在懷裡的小貓。
身體劃過一陣電流……
……
一大清早,作為一名成年男性,蘇文馳有很正常的生理\/慾望。
事後,蘇文淺紅著臉窩在被窩裡。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剛睡醒的蘇文馳似乎特別溫柔,剛剛似乎很照顧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