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的鏡片下,那張清俊的臉上,那幽暗的眸子深處冰冷的視線中逐漸攀上一絲柔和,漸漸的,唇角也漸漸的勾起……
蘇文馳這種人極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彷彿是有一團火要將他點燃一般,如何的暖意在,柔和的暖意漸漸加深。
“你再說一遍。”
他微微的韓熟,眯起眼,聲音低沉有磁性,帶著些許玩味的感覺,看著床上爛醉不堪的小女人,說道。
蘇文淺那張精緻的小臉憋紅,自己的身體變得好奇怪,畢竟已經是成年人,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身體的這種異樣的慾望是什麼感覺。
忍住,一定要忍住!蘇文淺甚至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些崩潰,此時此刻她對自己只有這一個要求了。
“你都已經成這樣了,還不打算過來求我嗎?”蘇文馳鼻腔輕嗤,露出一個淺到極致卻不可思議的笑容:“到發情期了。”
“發情期?”蘇文淺第一反映人便是自己被調戲,但是轉而察覺蘇文馳那副冰山模樣,剛剛還準備叫自己下樓吃飯……
難不成他說的是真的……
“為什麼會有這個?”蘇文淺痛苦的窩在床上,欲哭無淚。
蘇文馳是不被沒準備作答,也可能是有些猶豫,只見他輕輕地將唇抿成一條直線,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因為你身體已經為……”
嗯,她懂了。
尤其是兩人四目對視的那一刻,在空氣中碰撞出噴薄而出的尷尬讓蘇文淺迅速明白了自己到底是為何會開始有發~情期這種生理階段。
“那你去吃飯吧,我在這忍一會兒就好了……”蘇文淺雙手非常道,從床上蜷縮起身體,抱住雙膝,小臉憋的通紅。
“我把飯拿到房間裡來吧。”蘇文馳說著,轉身出門,在關門之前扔下一句話:“你乖乖在這,等我回來。”
然而,這場戲並不是這麼容易演的。
蘇文淺的身體中因為具備寵物基因的構造,每一次寵物發情便會釋放出另主人心悸沉迷的荷爾蒙,蘇文馳剛剛已經被文淺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撩得有些迷亂……
靠在牆上努力的讓自己冷靜,憑藉著強大的自控能力他忍住了自己的身體。
可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那小女人躺在床上帶著可愛的怒氣,慪氣一樣的換出自己的名字的那痛苦有可愛的表情。
“蘇文淺……”蘇文馳深深的皺眉,心裡漸漸騰昇一絲懊惱,起身向樓下走去。
一會兒下的時候就會自己工作要忙,要文淺幫自己忙,然後帶點飯上樓吃……
然而就在某人努力地打著自己心裡的算盤,計劃著下一步該如何瞞過家人的眼的時候,下樓在客廳裡面建立的兩個女人讓他不由得頭疼。
“文馳哥!”安雅麗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家,一身黑色的外套裡面露出了潔白的晚禮服裙襬,高壓無比的女人緊張的站起身叫著心愛的人的名字,顯得有幾分可愛。
“哥。”而一邊,蘇文靈的聲音顯得有幾分挑刺,只見她眉眼一橫,挑釁氣十足的說道:“晚上當我舞伴。”
蘇文馳冷冷地看著蘇文靈,只單個唇角勾起的模樣足夠戲謔:“兩個爺們,跳舞?”
蘇文靈一下子哽住,但是馬上,她那眼神瞟了眼旁邊高貴可愛的安雅麗,那眼神就像是鬥志昂揚的小公雞,毫不服氣地用眼神狠狠剜了下蘇文馳:“我是不配參加你們懂事的舞會還是怎樣?別忘了,我也是校懂事家的一員,蘇家又不是隻有你這一個孩子,我還沒出嫁,你休想獨吞!”